大夫冷沉著臉,“說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她不是不想動,她是在保你兒子的命就成。”
這陳寡婦看來也是見多識廣的。
大夫雖沒治過這種病,但聽其他同行說過,這種情況下只能針灸配合推拿,使病人肌肉放鬆,讓那玩意兒軟下來。(來自百度哈)
“我要給他針灸推拿。”
錢氏傻眼了,這種情況下針灸推拿,她一把年紀都忍不住臉紅。
寡婦也趁機提了要求,“我如今名聲全毀在楊大手裡了,若今日不給我個交代,村裡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
“想救他可以,你們楊家得給我個名分,否則我立馬走人。”
錢氏氣得嘶吼,“你做夢,你一個半老徐娘的寡婦,還妄想攀上我楊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不知道跟多少人睡過,我兒子怎麼能娶你這樣的爛貨!”
錢氏罵得十分難聽,陳寡婦也黑了臉,楊大流的血更多了。
大夫出聲提醒,“你們到底救不救他,不救我可走了,再拖下去,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
錢氏氣勢立馬弱下來,“救救救,大夫你趕緊施針吧!”
陳寡婦昂著頭,“錢老太,你不答應我就別想救你兒子!”
錢氏無法,只得咬牙先答應下來。
陳寡婦活了這麼大半輩子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知道錢氏是在敷衍她便道,
“你出去,告訴門外的鄉親們說你楊家過幾日就要娶我過門。”
錢氏像吞了蒼蠅一樣,臉色十分難看,可陳寡婦夾著她兒子的命,她不得不妥協。
在死兒子和娶兒媳婦中,錢氏無奈選擇了娶兒媳婦。
掰扯結束,大夫總算給楊大施上了針,又紅著老臉給楊大推拿,努力了良久,楊大總算有了動靜。
他眼皮微動,臉色紅潤了許多,那個地方也軟了下來。
陳寡婦關切地看著他,畢竟以後這人就是自己男人了。
楊大的意識顯然還停留在那場激情中沒出來,他嘶啞著聲音喊道,
“浪貨,接著扭啊,一把年紀還挺會!以後我常來找你!”
話落,眼睛緩緩睜開,楊大陶醉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床邊坐著一個滿臉褶皺鬍子花白的老頭正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他娘則立在一旁神色擔憂地盯著他。
陳寡婦呢
楊大轉著眼珠四處找,終於見床尾處趴伏著的陳寡婦。
楊大以為自己在做夢,閉了閉眼又睜開,還是同樣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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