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淡淡道,“你們來找我有何用官府做事自有官府的考量,我一個普通百姓還能跟官府叫板不成”
周圍人的關注點全在楊晚買了莊子這件事上,這可不是一般百姓能買得起的,
他們只聽說過大地主家有田莊,原來這菜鋪的老闆竟也是大地主麼
見楊晚不打算管他們,徐青連忙磕頭,裝起了可憐,
“求楊小姐買了我們吧,我們一家實在活不下去了,我打理莊子那麼多年,沒人能做得比我好,買了我,我可以幫您繼續打理莊子。”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楊晚就想起賬本上那些莫名其妙的支出,少則上百文,多則好幾十兩銀子。
楊晚仔細打量幾人,見他們的衣著雖沒有在莊子裡時穿的精細,但也還算乾淨體面,跟普通百姓沒什麼差別,想來官府也沒有為難他們,怎麼會像他說的活不下去呢
幾人上來演這麼一齣,是想讓她繼續做那個冤大頭
“莊子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自有安排,幾位若沒其他事還請移開一些,莫要擋了我家的生意。”
楊晚語氣淡淡的,並不想多跟幾人費口舌。
許是跪的時間久了,徐青的兩個孩子開始不耐煩起來,十歲出頭的男娃一屁股坐在店鋪中間,七八歲的女娃直接站起身來,
“爹,好了沒有我要回莊子吃雞腿!”女娃叫嚷道。
男娃則十分不滿的瞪了楊晚一眼,眼裡帶著挑釁,
爹說過,丫頭片子而已,沒那麼大的能耐管他,等回了莊子他們依舊可以過少爺小姐的生活。
徐青的媳婦趕緊將兩個孩子又摁著跪下,不住的磕頭,“小姐恕罪,孩子還小,不懂事,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這還小她的幾個弟弟也差不多這個歲數,可懂事貼心多了。
這沒有少爺小姐的命,倒是有挺多少爺小姐的病啊!
“張顯,丁河,把人攆出去!”楊晚吩咐道。
徐青急了,這段時間官府將他們一家賣給其他地主過,乾的都是些雜活累活,吃的也沒有莊子裡精細,
全家都瘦了不少,手都磨起了老繭,兩個孩子都沒以前那麼白嫩了。
若是再不回到莊子,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楊小姐,求您救救我們吧,莊子沒有我不行的!”徐青嘶吼。
圍觀的百姓看了半天總算看明白了什麼事,異樣的眼神從楊晚身上移到徐青一家身上,
有看不下去的百姓開口道:“我說你們一家怎麼回事哪有上人家門口強買強賣的,你想賣人家就必須得買”
“就是,別擋著道,你們要跪換個地方跪,跪鋪子中間我們還怎麼買菜”
“我還以為楊家做了什麼壞事,害得人一家跑過來又跪又求的,原來是上門求買的奴僕啊”
“奴僕哪有自己找買主的莫不是從主家跑出來的叛奴吧這要是被主家抓到了,打死官府都不會管的!”
聞言,徐青兩口子面色一僵,臉色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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