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每日都會累死幾個人的苦差,去那裡的幾乎都是各地的罪人或罪奴,去了不死也得褪層皮。
“楊小姐饒命!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這就走!”
徐青兩口子是真的怕了,安逸日子過久了,險些忘了自己的身份。
但他們的兒子從出生開始就在莊子裡過著小少爺一般的日子,自然不知道謙卑為何物。
他正掙扎著要打楊晚,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是個奴僕,哪怕被親孃摁著,依舊憤恨怨毒地瞪著楊晚。
這時,沈母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開口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
“哎喲,大傢伙都看到了吧,我就說楊家沒有好人你們還不信,你看看這小丫頭都把人逼成什麼樣了人家全家都跪下求饒了還不放過!”
“小的都這樣,大的只會更冷血惡毒,不然我沈家又怎麼會退親”
沈母說了半天沒聽到別人附和,頗為奇怪的看了周圍一眼,
大家都一言難盡地看著她,並不搭話。
若是剛來沒弄清楚前因後果的,恐怕還真會跟她一個想法,可看了這麼久,這徐青一家擺明了曾經是欺主的惡奴,如今還是逃奴。
這沈母上來就亂說一通,也不知道沈楊兩家退親的原因是否和她說的一樣,看來有些話還是不能全信的好。
“你們這麼看著我做甚她楊家都這麼當街欺人了,你們就這麼看著你們也太冷血了,還有沒有點同情心”
沈母本就不是什麼好人,這事若放在別人家,她也就看個熱鬧,可若跟楊家有關,那她必須要站出來攪上一攪。
楊晚嗤笑道:“沈夫人既然這麼有同情心,不若將這幾個奴僕買回家去供著”
徐青聞言,頓時希冀地看向沈母,若是有人能主動買了他們,替他還了債,官府便不會處罰他們,一家人還能繼續留在青陽縣。
沈母面色一僵,她就是想來看楊家熱鬧而已,順便踩楊家一腳,可沒閒錢買什麼下人。
“他們是你楊家的下人你們怎麼能隨便發賣下人”沈母義正言辭的指責。
她身旁的一個婦人解釋道,“這幾人可不是楊家的下人,他們偷拿了楊家的錢財,楊家正報官抓人呢!”
沈母面色一頓,隨即又道:“這幾人一看就是老實人,怎麼會偷拿楊家錢財,再說,楊家一個難民出身的村戶,有什麼值得他們拿的,”
“肯定是楊家故意汙衊,你們可不要被她騙了,楊家這樣的外來戶最是奸詐無恥!”
楊晚沉下臉,淡淡瞥了她一眼,故意出聲譏諷,
“你既然覺得他們老實,倒是將他們一併買回家啊,難不成沈家自稱家大業大,連幾個奴僕都買不起”
“我楊家雖不是什麼大戶人家,但奴僕加起來也有四十好幾,怎麼,你沈家沒有”
“不可能!”沈母被刺激到了,不可置通道,“你們怎麼可能用得起那麼多奴僕,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說出去誰信”
“你們信麼”沈母問周圍的人。
周圍的人一言難盡,你們兩家撕逼扯上他們幹啥
恰在此時丁河帶著官府的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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