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書院是附近幾個縣城中最好的書院,有不少其他縣城的秀才捨近求遠的過來求學。
當然,青陽書院也不是人人都收,學業上也是要經過一番考核的,
唯有對待本縣的秀才可以不用考核,只要交上束脩就能進院學習。
楊大寶這樣的吊車尾秀才,得虧是青陽縣本地的秀才,不然還真不一定能進書院,
他這一年過得格外艱辛,為了還賬,四處給人抄書,又去酒樓做賬房,本就不怎麼出色的學業越發荒廢了。
他的那些所謂好友也全都遠離了他,怕他借錢不還。
若不是因為他是本地秀才,書院都想將他勸退了,省的拉低書院檔次。
楊大寶乍一看到明韜,見他身著青色長袍,衣料柔軟光滑,一看就很貴重,粉雕玉琢的,身後還跟著伺候他的書童。
哪裡像自己,衣袍洗得發硬發白還打了幾個補丁,手上都是幹雜活的繭子。
他明明才是楊家最出色,最該過得好的人,楊明韜現在的一切本該是他的!
楊大寶嫉恨得快要發瘋了,被曾經視如螻蟻的人反超,看他風光無限,錦衣玉食,還被山長親自照料,
他怎能不恨,不發瘋!
山長夫人面容和善,在聽完原委之後便帶著家僕忙前忙後的給明韜安排住所。
待一切安置妥當,明韜鄭重的跟山長夫婦道了謝。
沈卓文在聽到同窗閒聊時知道明韜來了書院,連忙放下手中的書找了過來。
“明韜,你果然來了。”
見到熟人,明韜禮貌點頭招呼,隨即又想到沈家的事微微蹙眉問道,
“沈秀才最近可有回家”
沈卓文疑惑的搖頭,“不曾,明韜為何有此一問”
看沈卓文的樣子,怕是對他爹孃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了。
明韜提醒道,“沈秀才還是多多約束一下自家爹孃吧,他們前段時間來過我家一趟,”
“說是要與我家重新定親,語氣之間對我家姐姐又多有貶低,也不知打的什麼主意。”
沈卓文面色一變,急急問道,“什麼時候的事你家姐姐可有受到傷害”
明韜仔細跟他說了一番沈氏夫妻的所作所為,神情很是嚴肅的說,
“我家姐姐如今已許人家,我希望沈秀才能約束好自己家人,莫要再做出先前散佈謠言之事。”
“如若不然,我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沈卓文連連道歉,“對不起,我這就回家仔細問清楚,必不會再讓他們做出有損你姐姐清譽的事。”
自他爹孃揹著他與楊家退了親又做出散佈謠言的事之後,他便鮮少回家,一心撲在學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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