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韜道,“我姐在沈家受的欺辱自然不可能再讓她受一次,定的人是極好的,這點沈秀才可以放心。”
沈卓文面色灰敗,好不容易提起的精氣神又散了個乾淨。
自己終究還是錯過了麼竟是連最後一絲期望也沒了。
送走失魂落魄的沈卓文,楊晚抿著唇,高興不起來,
“明韜,你剛剛說的話會不會太過了”
明韜盯著楊晚的眼睛,像個小大人一樣正色道,“若是不說清楚明白反而會耽誤了他。”
“二姐,我知道你心軟,想著他幫了我便不好說重話,可一碼歸一碼,大姐受了他沈家欺辱是事實,”
“至於他幫我這件事,那是我的事,我以後會自己還這個人情,也自信還得起,不需要因為這事讓你們有負擔。”
楊晚一把將明韜撈過來,手臂圈著他的脖子咬牙道,
“你真的讓我這個做姐姐的一點面子都沒有,哪有你這樣懂事的弟弟你倒是鬧騰一個給我看看啊!”
明韜梳好的小發包又被楊晚揉亂,頭夾在楊晚胳肢窩裡掙脫不開,只得大聲說,
“那我要吃青陽縣的特色醃魚,二姐帶我去吃!”
楊晚手一鬆,警惕地看著他:“那可不行,那東西容易腹瀉,我警告你啊,不準動歪腦筋!”
明韜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靜靜地盯著她,
楊晚不自在道,“二姐保證,你一考完就帶你去吃,這幾天你得聽我安排。”
明韜昂著腦袋從楊晚身前走過,不發一言,一看就是鬧脾氣的樣子,
楊晚連忙跟上去哄了又哄,許了很多好處才把人哄好。
明韜在楊晚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勾起唇角,一臉得逞的笑了。
很快到了考試那天。
縣試一共要考五場,第一場是最重要的一場,若是第一場不過,後面的四場便沒有資格考了,
所以,第一場是最受重視的一場,楊家所有人包括楊三和林氏都放下手中的事過來送考,
天還不亮,街上熙熙攘攘都是送考的人,楊三走在前頭開路,兩邊是從家裡帶過來的精壯下人,他們將人流隔開,牢牢護著中間的明韜。
等到了考場所在的街口,官府便不再允許閒雜人過去,只能考生自己走過去。
楊晚擠到明韜身邊叮囑道,“明韜,剩下的路只能你來走了,千萬小心,莫要被其他人擠了去,”
“到考場門口記得檢查考籃,莫要被人陷害了!”
楊晚每說一句話,明韜都認真回應,最後楊晚輕輕推了他一把,
“去吧!”
明韜行至一半,回頭見自家人整整齊齊的站在街口看他,見他看過來還整齊劃一的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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