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韜客氣地接過賀禮,“多謝縣令大人美意。”
楊晚很上道的塞了一兩銀子過去,衙役要推辭,楊晚連忙說,
“勞煩官爺跑一趟,這是喜錢,望官爺莫要推辭。”
報喜都會有喜錢,雖說這次不是來報喜的,但人家跑一趟總得有個表示不是。
衙役對楊家人越發客氣,心裡也是十分高興的。
送走衙役,一家人才高高興興的坐上回村的馬車。
桃枝村,
楊大寶越想越氣,將書桌上的筆墨紙硯一股腦的全拂到地上,書也撕了幾本。
“楊三寶竟然過了縣試,他竟然過了縣試!”
“小畜生,他憑什麼!”
“賤人!畜生!”
楊大寶有些癲狂了,髮髻散亂,眼眶充血,
他接受不了,那個自己從來不正眼看的小雜種竟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屋子外的楊老頭等人對視一眼,面色焦急。
陳寡婦撇撇嘴,不甚在意。
她原先還以為自己攀上楊大就能過上好日子,等真嫁進來才發現是個火坑。
楊大那方面不行了不說,家裡還窮。
她還以為能供出個秀才的人家,家底肯定豐厚,誰曾想竟是個表面光的。
陳寡婦打了個哈欠,轉身就往臥房裡走,昨晚外出回來的太晚,根本沒睡好。
錢氏咬牙切齒,“這個娼婦!下賤東西,她怎麼不去死!”
陳寡婦聽見聲音,身形頓了一下,隨即轉過身來笑道,
“你都還沒死呢,我怎麼能死我可是楊家的正經媳婦,我得活著給你送終的不是”
錢氏沒有辦法,只能惡狠狠的瞪著她。
陳寡婦可不是以前的馮氏、林氏那樣好欺負的,惹急了她是能跟錢氏打作一團的人。
錢氏上了年紀哪裡是陳寡婦的對手,打幾次被揍狠了,躺床上好幾天,又沒有人伺候,從此便不敢再跟陳寡婦硬碰硬了。
錢氏想鬧大,告她毆打婆母,陳寡婦就用楊大寶的名聲威脅,
反正造謠一張嘴,全憑她胡謅,就老楊家現在的名聲,多的是人信。
見錢氏不敢再出聲,陳寡婦滿意的轉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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