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斷親,待三寶中了秀才,那份榮光僅是想想就讓他心情激盪。
錢氏的話楊三寶愛聽,便又多說了幾句,“他確實作弊了,只是巡考的衙役沒有發現。”
畢竟那兩人說紙條塞進去了的。
錢氏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說,“那賤種是個狡猾的,幸好只是縣試,若是院試還真就讓他鑽了空子成了秀才!”
楊老頭連忙收起心思,作弊被抓可是很危險的,若被連累到名聲就毀了,幸好他們斷親了!
錢氏心有不甘,“怎麼沒人舉報他都是眼瞎的麼”
楊大寶也有這個想法,發洩一通之後他也想明白了,
楊三寶定是用了什麼高明的作弊方法,否則憑他這個僅讀了兩年書的人,又怎麼可能考得過。
“哼,沒人舉報我便親自去,我就不信官府能容忍這種弄虛作假的人!”楊大寶道。
楊老頭訥訥出聲,“要不算了吧,畢竟他身上流著老楊家的血。”
錢氏冷哼一聲,“賤種一個有什麼好顧忌的,他爹克親,他也是個克親的,”
“若不是斷了親,他使這見不得人的手段一旦被查到,我們全家都得跟著遭殃!”
“大寶告他是為民除害,搞不好因為檢舉有功還能得官府賞識呢!”
楊老頭不說話了,他慣會趨利避害,這種時候還是不出聲的好。
楊大寶話鋒一轉道,“奶,給我點銀子,我要買書!”
錢氏面露難色,小心地問,“大寶,從楊三那裡得來的十兩銀子不都給你了麼”
“用完了。”
楊大寶語氣淡淡,似乎從錢氏那裡拿錢天經地義一般。
再說十兩銀子哪裡夠他花用
中了秀才之後讀書只會越發燒錢,還要時不時交友宴請,
請那兩人辦事又花了不少,他的銀子早就花光了。
還倒欠了友人幾兩銀子,他是不敢拖延的,否則影響他的名聲。
錢氏嘴裡發苦,她去哪裡給他弄錢家裡如今就這麼幾個人,能掙錢的就楊老頭一個。
可他地裡刨一年也只夠餬口,又怎麼還有餘錢。
楊老頭埋怨道,“說了不能撕書,撕壞了又要買!”
家裡哪還有錢買書!
錢氏訥訥道,“大寶,要不你去問問原先的酒樓還要不要賬房”
“你如今是秀才了,工錢定是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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