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盛走上前來,笑得意味深長,“既然楊家不要臉面,那有些事咱們也不必幫你們遮掩了。”
楊家幾人脊背莫名的躥上一股涼意。
“楊秀才想要告官只管去告,你身體有什麼毛病自己清楚,到時候縣衙裡一驗,官爺自然會知道我們柳家為何退親。”
錢氏面色一黑,怒罵,“放屁,我家大寶身體好著呢!你少在這裡咒我乖孫!”
錢氏和楊老頭顯然不清楚楊大寶那點私密事,只覺得楊大寶活蹦亂跳的,身體很好。
“是麼”柳盛譏笑出聲,“那要不我們當眾驗一驗”
“驗什麼”錢氏弄不明白柳盛的意思,但也知道必定不是什麼好事。
她側頭去看楊大寶,見楊大寶面色慘白,眼裡的陰冷彷彿要溢位來。
她心裡一慌,大寶該不會真有什麼隱疾吧
半晌,楊大寶緩過神來,逐漸鎮定,這事不可能驗得出來,他的身體沒毛病。
就算大夫來了也看不出什麼,是他多心了,亂了陣腳。
“無稽之談!我無病無災的能有什麼毛病,你們柳家想退親也不找個像樣的理由!”
楊大寶有恃無恐,打定主意要讓柳家掉一層皮。
柳盛也不惱,鎮定自若的拍了拍手,院子外立馬就進來一個花枝招展的婦人。
婦人一步三扭,明明是初春的天氣,穿得卻很單薄。
躲在房裡的楊大立時來了興致,都想開門出去看看了,
陳寡婦冷笑,“哼,沒用的廢物,你就算撲上去除了能弄人家一身口水,你還能幹啥”
楊大又默不吭聲的縮回來坐著。
婦人來自縣城有名的花樓,花名叫桃娘,接過不少客,全都對她讚譽有加,
卻在楊大寶這裡吃了癟,對楊大寶自然印象深刻。
“又見面了呢,楊秀才。”
楊大寶蹙眉,對眼前豐腴的婦人沒什麼印象。
他從不近女色,除了應酬,鮮少進花樓逛,當然也是沒錢去逛。
屈指可數的幾次還是同窗好友請進去的。
“你是何人為何認識我”
桃娘笑的嬌俏,“楊秀才記不得我,但我可是對楊秀才記憶深刻呢!”
畢竟因為他,自己被花樓的姐妹笑了好長時間。
錢氏擋在楊大寶身前,用力推搡了一把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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