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縣令大人還特意交代不可洩露給旁人知曉,免得壞了楊小公子的名聲。”
若是旁人,張立必不會多說這些,秉公辦事就成,
但對楊家,他是很有好感的,是以才多說一些。
楊家眾人鬆了口氣,隨即又在想是誰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瞎舉報。
明韜脊背挺直,不卑不亢的走到衙役跟前,準備跟衙役一同出去。
馮氏等人很不放心,明韜畢竟還小,
楊晚問道,“各位官爺,我家弟弟還小,我可否跟家弟一同前去”
張立考慮了一下點頭,
馮氏幾人見狀,也打算跟著去,張立趕緊勸阻道,
“此事縣令大人並未開堂審理,若是去的人多了,難免惹人懷疑。”
楊晚趕緊衝馮氏他們擺手,“我去看著就行了,放心出不了事!”
馮氏幾人這才作罷。
作弊這事可大可小,縣令沒有開堂審理,只是帶明韜去親自對質,心裡必定是站在明韜這邊的。
再說,能在戒備森嚴的考場作弊,若真嚴審下來,官府也脫不開監考不嚴的責任。
只是楊晚很好奇,到底是誰在舉報明韜,他一個八歲多的孩子能得罪誰
是否跟最後一場考試陷害明韜的人有關係
姐弟倆坐在馬車內,周邊是騎馬的衙役護著,看起來十分威風。
不明真相的村民們紛紛讓道,對楊家的敬畏又多了一些。
過了許久,馬車終於駛到縣衙後院。
張立將兩人帶到客堂。
客堂裡,餘縣令坐在上首主位,下首坐著楊大寶,縣丞和主簿坐在楊大寶對面。
見到楊大寶的那一刻,楊晚突然覺得陷害明韜的事定與他脫不了關係。
姐弟倆向餘縣令行了個禮,縣令客氣地招呼二人落座。
餘縣令第一時間並沒有說作弊的事,而是頗為和善地跟兩姐弟交談,
問了明韜讀書幾載,又師出何人,
又替各地司農向楊晚道謝,說因為有楊家獻出的土豆及種植方法,
各地已經開始大面積種植,不出意外的話六七月份就會豐收。
姐弟倆都客氣地回應了,態度進退有度,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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