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兄弟餓狠了,菜一上桌就呼嚕嚕吃了起來,小兒子羅南包著口飯道,
“咱家都有錢了,買點肉來吃吧,整日吃這野菜疙瘩,都吃膩了。”
羅東瞪他一眼,“沒土豆之前咱家還吃不飽飯呢,你還想吃肉”
倒不是他不想吃,他也饞,但現在是他娶媳婦的關鍵時期,家裡的錢可不能亂花。
廚房裡,小草吃著簡陋的飯菜,飯是米和土豆混著煮出來的,很是飽腹,比以前好許多。
她早就習慣一個人躲起來吃飯,這樣就沒人會搶,
她望向正屋那邊和和美美吃飯的一家人,心裡一片平靜,那些小時候渴望得到的情感早就散沒了,只餘麻木。
小草抬起手聞了聞,那股好聞的藥香因為洗菜做飯的緣故沒了味道,她有些心疼,
那是東家給她擦上的,她的手好白好暖啊。
………
第二日楊晚帶上畫好的圖紙去找了木工師傅,請他們做兩個木質的風扇。
風扇要靠外力才能使用,楊晚便又買兩頭驢,用來拉風扇。
回去的路上碰上了羅母,她像是專門在等楊晚一般,見到楊晚立馬笑著湊上來,
“楊小姐好。”羅母笑得諂媚。
來喜謹慎地擋在楊晚跟前,皺眉問道,“你有事”
羅母討好道,“我是羅小草的娘,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楊小姐,昨日給我家小草發了多少工錢。”
羅母昨日思來想去還是懷疑小草藏了錢。
她問過其他女工,都說小草幹活賣力,她們休息了小草還在幹,交的貨也比她們多,工錢肯定比她們高。
她們都能得二兩半,小草少說也該有三兩,怎麼可能只有二兩。
可她身上又搜不出來,羅母便懷疑小草定是將錢藏在了其他地方。
楊晚眼神一暗,想起小草那雙紅腫異常的手和麻木沒有生機的眼神,
張鳳昨日還打過招呼,說羅氏夫婦難纏得緊,若是找來讓她護上小草幾分,
這羅母果然就耐不住找過來了。
楊晚冷淡的瞥她一眼,問道,“你問這個作什麼”
羅母小心翼翼的解釋,“我家小草能幹,她昨日帶回來的工錢卻比別人還少,我這才來問一問。”
楊晚感嘆,幸好工錢沒有公開發,不然指不定要惹出多少亂子。
“你是懷疑楊家作坊剋扣小草工錢”楊晚反問。
羅母連連搖頭,“不敢不敢,楊小姐家大業大,又怎麼會看上這點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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