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瞥他一眼,藥目前沒查出什麼不妥,既然是陸淵信任的人,用是可以用,但用法用量他不會啊。
府醫看向楊晚,客氣地問,“小姐可否告知老朽,這藥要如何使用。”
楊晚笑著說,“先用白色瓷瓶裡的液體塗擦傷口,幹了之後用黑色瓷瓶裡的膏體塗在傷口上。”
“黃色瓷瓶裡的藥丸需要內服,每次兩粒,可止痛消炎。”
見楊晚說得詳細,府醫也放下了戒心,“消炎是何意思”
“就是防止傷口化膿惡化的意思。”
“這個好!”陸淵豪爽的倒出兩粒,仰頭就吞了下去,隨後端起身旁的溫水灌了一口。
府醫淨了手之後便照著楊晚教的步驟給陸淵上藥。
雲南白藥止血止痛,抗炎抑菌,塗上之後陸淵明顯感覺到傷口不那麼痛了。
“嘿!侄女你這藥真不錯,效果立竿見影啊!”
府醫挑眉,不確定陸淵是為了顧及楊晚的面子還是藥真的那麼有用。
先觀察一段時間,若真有奇效,這藥自己得好好鑽研鑽研。
待陸淵上完藥,楊晚便將一路上的見聞說了出來,
“陸伯父,因著外界的傳言,我們來的路上遇到許多準備逃難的百姓,這事會不會對你們的計劃有影響”
“你這丫頭當真是聰明!”陸淵感嘆道。
這丫頭怕是看出點什麼來了,不過大局未定之前,為著她們的安全著想,還是不能說太多。
“此事我會安排人處理,此前也想到過這種可能,不過沒想到百姓會這麼快做出決斷,倒在我意料之外了。”
本來就是要刻意製造假象矇蔽奸人,百姓亂上一亂倒更加有說服力了。
只是倒也不能放任百姓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竄出他的保護範圍可就不好了。
楊晚解釋道,“逃難的百姓幾乎都是前幾年從其他州府逃難來的,他們受過難,自然比別人敏感一些。”
陸淵點頭,表示理解,“他們做出這樣的架勢倒是利於我的,我也不會看著他們出事,”
“我會安排人手暗中保護,他們即便要出城也會給他們指條安全的明路,待局勢穩定之後隨時歡迎他們回來。”
見該送的藥送了,該問的情況也問了,姐妹倆便不再耽擱陸淵休息,起身告辭道,
“陸伯父早些歇息,聽府醫大人的話,莫要再折騰了。”
陸淵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今日已經被許多人訓了,有點掛不住臉。
“行了,陸伯父知道輕重,你們舟車勞頓,才是最應該回去歇息的。”
高管家帶著姐妹倆出了院子,小草乖巧的等在外邊。
“高伯,少將軍沒在府中麼”楊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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