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眾位大臣對微臣離京之事意見頗多,若真要論出個結果也不知是何時候,”
“可微臣父親危在旦夕,實在耗不起,不若這樣,微臣留在京中,由微臣母親前往建州探望如何”
君景碩坐正身子,猶豫地掃了一眼眾臣,著重看了一眼太后一黨,
“眾位愛卿意下如何”
有了先前劍拔弩張的鋪墊,現下陸允謙願意後退一步,太后一黨實在沒理由再開口阻撓,否則必定會引起眾怒。
再加上跟定國公夫人比起來,顯然定國公世子更有威脅一些,留他在京中做人質更有分量。
“臣等沒有異議。”眾臣道。
太后一黨相互對視一眼,微微點頭也道,
“臣等沒有異議。”
陸允謙恭腰,唇角微微勾起,“微臣謝主隆恩!”
定國公府,
定囯公夫人安氏早早的安排人整理行裝,這三年給陸淵和陸陽父子做的衣裳裝了幾大箱子。
太后忌憚陸家,公府周圍全是眼線,從公府送出去的東西都會被太后的人截下,裡裡外外的檢查,方式十分粗暴,
前幾年送出去的衣裳幾乎都被扯爛,白白浪費了繡娘們日夜趕工做出來的衣裳,安氏索性就不送了,全都存著。
安氏溫婉柔和,氣質上跟陸淵天差地別,偏偏就這柔和的性子將陸淵吃得死死的。
“母親,您是不是太著急了世子那邊還沒個準信呢。”世子夫人白氏憂心的說。
安氏拉過白氏的手放在掌心輕輕拍了拍,柔柔的說,
“允謙自有辦法,國公爺那邊既給了機會,此事便八九不離十了,我現在擔心的是你們,”
“我離了京,京中對你們的監視勢必更嚴苛,許多事更得小心謹慎,府中事務全壓在你頭上,母親擔心你吃不消。”
留在京中得應付太后一黨時不時的針對陷害,府中那麼多人,並不是人人都可信,守好國公府並不輕鬆。
白氏笑著說,“母親儘管放心,兒媳受了您這麼多年教導,也該放手施展一番了,”
“只是山高水長的,路上定然不會太平,兒媳實在擔憂您。”
作為國公府的女眷,白氏自然清楚自家面臨的局勢,不是那等只會傷春悲秋吟詩作畫的女子,
此番就算逼得太后一黨應下,路上指不定會使出什麼手段對付母親。
安氏笑道,“放心,國公爺定然早有安排,否則也不會放出這樣的訊息,想必要不了多久咱們一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團聚了。”
國公府內院全被親信守著,圍得跟鐵桶一般,外院的尋常下人壓根靠近不了,就算如此,婆媳二人說話依舊十分謹慎。
“請世子爺安。”
丫鬟請安的聲音傳來,婆媳二人看向聲源處,見平時克謹復禮的陸允謙大步流星的朝她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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