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不說話,雖說經過昨夜楊晚和小草的開導,她想開了很多,但要一下子做到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楊晚睨了王大梅一眼,目光冷厲,
王大梅嚇得往郭永義身後躲去,她還記得眼前丫頭打人的狠勁,身上的傷隱隱作痛。
“說話!是不是你打的”
楊晚冷笑,“你不問問你那媳婦大晚上的跑來人家門口做了什麼,倒著急忙慌的跑來興師問罪來了!”
“人是我打的,怎麼她不跑來門口犯賤我能打她”
郭永義皺緊眉頭問,“你是誰憑什麼打人”
隨即又看向小芳,“你就這麼縱容外人傷害你叔母”
小芳緩過神來,走到楊晚身前,她不能讓朋友白白替她受過,
“小叔,叔母做的那些事我不信你不知道,這些年,我念著情分一直沒追究,可也不能任由她一直欺負!”
“我郭小芳雖沒了爹孃,但也不是隨便任人欺負的,叔母若是再敢敗壞我名聲,再來砸門辱罵我,就等著吃官府板子吧!”
“你!!”
郭永義氣極,顯然沒想到一向忍氣吞聲的小芳會突然跟他犟嘴。
“你這小叔當的真奇怪,你婆娘整日跑來罵你侄女敗壞她名聲你像個死人一樣不見人影,”
“這才剛打了你婆娘一頓你就現身上門討說法來了,怎麼小芳這句小叔是白叫的”
楊晚嘲諷地看著夫妻二人,眼底的鄙夷不加掩飾,
“虧得小芳處處維護你這個小叔,時常用她爹的撫卹銀接濟你們,怎麼用著你親大哥的錢還想打罵你親大哥的閨女,你還要不要臉了”
郭永義沒料到楊晚會知道這些,臉色漲得通紅,她媳婦說了這丫頭有背景不能得罪,他只能將怒火撒在小芳身上,
“你怎麼隨便跟外人說家裡的事”
楊晚冷笑,“哼!你做得別人說不得你當人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家圖謀什麼”
郭永義辯駁道:“我沒圖謀什麼!她縱容人打長輩就是不對!”
小芳失望道,“那小叔縱容叔母辱罵敗壞我就是對的麼”
“小芳,你變了,沒以前懂事了。”
郭永義一副失望透頂的樣子,
“你以前從來不會忤逆長輩,你叔母罵的那些有她的道理,她是為你好,不想你再一錯再錯下去,她是想罵醒你!”
“你要是懂事一些,你叔母還會罵你麼你要是順著你叔母,聽她的不再去收容營,她還會到處敗壞你麼”
“說到底,都是你的錯!”
楊晚簡直氣笑了,郭永義究竟是被王大梅的枕頭風吹多了,還是本身就這樣想的,不管什麼原因,這番言論都十分噁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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