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梅不甘不願的閉嘴,眼神卻期待地盯著小芳。
小芳道,“小叔,爹孃沒了後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最難的時候是你護著我,陪著我走過來的,”
“除了這個宅子,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小叔不用跟我這般生分的,我從來沒忘記過小叔的恩情。”
她五六歲的時候失去雙親,傷心害怕,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是小叔一直陪著她,照顧她,直到她走出陰影,
剛成家的小叔大半心思也花在她身上,直到他自己的孩子出生,慢慢的才跟她疏遠了,
可她心裡這份親情是無論如何都割捨不下的,即便他變了,對她不復從前那般好了,他依舊是自己小叔。
郭永義心頭湧起復雜的情緒,人都有私心的,他也不例外,當年照顧小芳,有一半真心一半私心,
官府盯得緊,他沒撈到好處也漸漸沒了耐心,這才逐漸疏遠了,沒想到小芳還記著,
郭永義考慮半晌,終是說道,“到時候再說吧,要是缺點少點,再找你借。”
說是借,到時候就算不還,以小芳的性子怕也不會開口要,實際就是白拿,說借好聽一些罷了。
楊晚怕這傻丫頭一心貼進去,趕在她說話之前道,
“小芳這錢來的也不容易,起早貪黑的在收容營照顧傷員才得了些工錢,”
“至於她爹的撫卹銀,我想你們也不好意思要,那她就沒多少錢可外借的,你們自己建房怕是得多多準備,”
“借可以,字據借條得寫清楚明白了,借多少,何時還等等,小芳一個孤女,你們總不好將她的防身錢都借光吧”
“你一個外人瞎操什麼心”王大梅嘀咕道。
楊晚淡淡回懟,“我這個外人可不會跟小芳借錢,你們要是靠得住,還用得著我這個外人操心”
說來說去王大梅跑這一趟啥好處也沒撈到,又怎麼高興得起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郭永義也只能不情願的應下,“借據自然會寫,放心好了。”
“那她們打我這事呢就這麼算了”
郭二蛋看了半天,沒發現他爹孃撈到什麼好處,大宅子沒有,錢也沒有,那這頓打不是白捱了
本來就是為了給他討公道才來的,扯半天扯得越來越遠,他胳膊可還疼著呢!
郭永義又找到了話頭,皺著眉頭道,“小芳,不管怎麼說二蛋這事確實是你不對,你不該打他。”
楊晚不耐煩了,“你們有完沒完人是我打的,是他先犯混,這幸虧沒砸到我,砸到我了非得讓你們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傾家蕩產!”
“要不是看在小芳的面子上,你這兒子就不是這點點淤青了,斷胳膊少腿都有可能!”
王大梅趕緊拽了郭永義一把,示意他算了,要真是楊晚打的那還真是手下留情了,她被揍的傷到現在骨頭都還痛著呢!
等郭永義一家子走了,關上院門,楊晚才恨鐵不成鋼地狂點小芳腦門,
“想什麼呢你!人家那樣算計你,你還想倒貼錢給他們建房你腦子被郭二蛋吃了”
小芳神情沮喪,要哭不哭的樣子,“我保證最後一次,要是再有下次,我肯定不會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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