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醫又去檢查小芳的情況,待探到還有鼻息和脈搏後鬆了口氣,
王大河緊張得兩股顫顫,生怕村醫看出點什麼。
半晌,村醫道,“她這情況像是中了什麼迷藥,且份量不輕,我學藝不精,不敢貿然將人弄醒。”
王大河鬆了口氣,此刻是真希望這丫頭永遠醒不過來,或者醒了變成傻子也行。
齊氏哭嚎道,“讓她死!憑什麼我家興旺丟了命她還好端端的,這個害人精賤胚子!定是她害了我家興旺啊!”
郭永義皺緊眉頭,不悅道,“憑什麼說是小芳害的人你沒聽村醫說她中了迷藥麼”
“中了迷藥又怎麼去害王興旺,還有小芳好端端的又為什麼中迷藥,你們當真不知”
本來見王興旺喪了命,小芳沒事又是親戚,他準備不深究的,奈何齊氏非要揪著不放,這就不得不分辯清楚了。
齊氏抹了把眼淚道,“我們知道什麼是這賤丫頭約的我家興旺,不是她害的還能是誰”
“你說這話要有證據,誰能證明是小芳約的人萬一是你們自導自演的呢”
“蒼天啊!沒天理啊!”齊氏嚎得越發起勁了,
“演什麼要用命去演!你們郭家這是害了人不想認賬啊!”
各說各有理,屋裡的眾人一時也分辨不出誰對誰錯。
“出什麼事了”
一道渾厚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來人是收容營裡的軍醫,因久久不見小芳的身影,擔心之下特意找了過來。
小芳家離收容營本就不遠,加上她昨日一切正常,沒提前說有事告假什麼的,今日都午時了不見人,軍醫們自然擔心她出事。
收容營的軍醫雖不用上戰場,但長時間跟各種將士們相處,見慣了生死,身上也是有一股子肅殺之氣的。
屋內的眾人頓時被震住,不敢吭聲,連齊氏哭嚎叫罵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裡。
軍醫掃視一圈,見小芳躺在床上生死不知,身旁還躺了個上半身赤裸的瘦弱男人頓時面色一沉,
“讓開!”
床邊攀扯的齊氏被嚇得後退一大步,
村醫也趕緊起身將位置讓出來。
軍醫一眼就看出王興旺已死,大手一揮,直接將人掃落在地,
齊氏和王大河心疼得嘴角直抽,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軍醫仔細檢查了一番,眼睛危險的眯起,隨即抱起小芳衝眾人道,
“你們在場的所有人一個都不許跑,立刻起身進城,在衙門口等著!”
走到門口又回頭道,“包括死了的這個,給我帶到衙門口去!誰要敢跑,軍營裡的刀可不是吃乾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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