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小芳從頭到腳洗得乾乾淨淨,幫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大功告成!晦氣黴運通通散開!”
“散……散開!”小芳吃力地跟著唸叨。
把小芳塞進被窩裡,兩人很快洗漱完也窩了進去。
陪著小芳一連待了三日,第四日的時候,小芳才徹底恢復過來。
楊晚這才仔細問起事發當日發生了什麼。
小芳道,“那日王興旺突然來找我,說要娶我的話,之前他也找過我一次,被我攆回去了,我準備再攆他一次的,”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把你送我的小瓷瓶給拿手裡了,誰知道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爹孃趁我和他掰扯的時候突然竄出來捂我口鼻,”
“我一個不甚,吸了一大口就昏死過去了,之後的事要不是你們說我都不知道。”
隨即她一臉慶幸地拍了拍胸口,“幸好王興旺死得及時,要不然我還真著了道了!”
楊晚戳著她的腦門,“你知道就好!下次可千萬要小心了,這裡離收容營雖然近但也不是就在門口,”
“以後若是太晚回來,就請兩個士兵送你一程,你現在長大了,可不是那黃毛小丫頭了,想打你主意的人多著呢!”
“是是是!聽你的!”小芳連連點頭應下。
楊晚想了想,試探著問道,“小芳,你要不去我製藥作坊裡當個管事”
“我那作坊裡大多都是附近村子招的女工,乾的活很簡單離收容營也近,你去幫我看著作坊,我心裡放心。”
看作坊是一方面,主要是小芳的名聲問題。
附近對小芳不利的流言就是說她整日混在收容營的男人堆裡,
小芳年紀也大了,有些事確實得避諱著點,這裡可不是開放的現代,對女子十分苛刻的。
小芳歪著腦袋考慮起來,良久擔憂道,
“我去作坊當個女工還行,當管事我可幹不來!”
楊晚笑道,“這有什麼幹不來的,我那作坊聽著高大上,實際也就幹些家務活一樣的事!”
“比如剝蒜,剁蒜,煮蒜,這能有什麼難度”
“你是這裡的本地人,那些女工也是附近招來的,對她們多多少少了解些,管著她們正好,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願意!我當然願意了,我就是怕幹不好,給你惹麻煩!”
她自己也發現待在收容營許多事情不方便再幹了,傷員們都有意無意的避諱著她,
她知道他們是為她好,怕對她名聲不利,只是待的時間久了捨不得離開,再加上離開收容營她也不知道能幹啥,
如今有了離收容營近的製藥作坊,她有活幹,還能經常去收容營看軍醫叔伯們,她自然是願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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