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府中連根草都帶不出去,又怎麼將兵符帶出來呢
楊晚也不多解釋,問道,“陸伯父身上有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陸淵隨手遞給她一塊令牌,楊晚接過,假裝放進衣袖裡實際放進了空間,
“現在請幾個丫鬟婆子過來搜我的身,若是搜到了令牌,我便不再提進京的事。”
陸淵來了興趣,招手叫來幾個丫鬟婆子,
楊晚走到屏風後邊,任由丫鬟婆子在她身上摸索,身上各種裝飾用的小物件全都被摘了下來,連頭髮都拆開檢查過。
良久,丫鬟婆子們端出一盤從楊晚身上搜到的東西,
有玉佩,手鐲,髮簪,荷包,香囊等等,就是沒有令牌。
楊晚從屏風後出來,邊走邊將自己披散的頭髮編成一條麻花辮。
“如何”楊晚表情得意。
陸淵吃驚道,“如何做到的你究竟將令牌藏於何處”
“這是秘密,陸伯父只需知道,只要我不願意,沒人能從我身上搜出東西來就成,這是我獨有的戲法,至今無人拆穿過!”
陸淵嘖嘖稱奇,眼睛在客堂裡掃了一圈,拿起一個小茶杯遞給她道,
“我估摸著兵符應該跟這茶杯差不多大小,你再藏一遍,若還是找不出我便心服口服。”
楊晚笑著接過,照樣藉著衣袖的遮掩放進空間裡,隨即大搖大擺的走到屏風後邊道,
“開始吧!”
丫鬟婆子們可是不眨眼的盯著楊晚動作的,她一發話就趕緊先檢查她的衣袖,
茶杯是一件立體的物件,身上可不好藏,丫鬟婆子們裡裡外外的摸索,良久又垂頭喪氣的出來。
陸淵這下是真的震驚了,“沒找到”
丫鬟婆子們搖了搖頭,“小姐身上什麼也沒有。”
陸淵看向楊晚,懷疑道,“東西會不會壓根不在你身上你趁我們不注意藏在別處了”
楊晚笑道,“不管什麼原因,總之在我身上搜不到東西是事實。”
“那你能再把東西拿出來麼”陸淵問道。
他想過東西不在她身上定然是藏在屋裡哪個角落,他倒要看看藏在哪裡了,
誰料楊晚又在衣袖裡掏了掏,從裡面拿出了令牌和茶杯。
陸淵滿目震驚的接過,仔細檢查一番,確認令牌和茶杯沒有一絲損壞。
他這下是真的心服口服了,眾目睽睽之下,沒有一絲破綻的藏物戲法,
若真去了京城拿到兵符,定然能將兵符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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