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五口人,每個人都被兩個衙役押著,連九歲多的羅南也是。
衙役將人押出房門,等在外邊的王忠見狀連忙說著客氣話,
“辛苦各位官爺了。”
羅家人一見到王忠,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是你!你為什麼要害我們”
王忠笑道,“我可沒那閒工夫害你們,這不是你們自找的麼”
“我們沒犯事,憑什麼抓我們青天大老爺快來看看啊!官差隨便抓良民,沒王法啊!”羅母聲嘶力竭的哭嚎著。
此時天色慢慢暗下來,農忙的百姓們都回到了家中休憩,聽見羅母的哭嚎聲紛紛出門來看。
衙役面無表情的說,“嚎什麼嚎!青天大老爺正在楊家等著發落你們呢!”
縣令官職雖小,卻管著一方土地,是這方土地的青天大老爺。
圍觀的村民聞言,一下子炸開了鍋。
“什麼縣令大人竟親自帶人來村裡抓人”
“這羅家究竟犯了什麼大罪,連縣令大人都親自來了,怕不是惹了人命官司吧!”
“誰知道呢竟然全家都被抓了,恐怕惹的禍事不小!”
“他家就不是什麼好人!好吃懶做,地也不好好種,草長得比莊稼還高,偏偏一日三餐一頓不落,誰知道哪裡來的糧食,怕不是偷搶來的吧”
村民們竊竊私語,七嘴八舌的沒一個幫羅家說話的,羅家的人緣可見一斑。
羅母被衙役嚇住了,她聽到了什麼青天大老爺在楊家,要發落他們
怎麼可能!他們沒殺人放火,不過是綁了自家女兒,縣令怎麼會為這點小事親自審他們
羅母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不一會兒,羅家人被押到楊家院子中,衙役衝羅家人膝彎處一踢,
“噗通!”羅家眾人重重跪倒在地,痛得一個個齜牙咧嘴的,卻不敢吭聲,
因為上首真的坐著個身穿官服,一臉威嚴的官老爺。
餘縣令笑著問身側站著的楊晚,
“楊二小姐,可是他們”
楊晚點頭,“對,就是這一家五口綁架我丫鬟,勒索了我四百兩銀票。”
羅家眾人猛然抬頭,驚呼道,
“大人冤枉啊!我們沒有綁人,那是我家女兒!”
“是啊大人!楊小姐的丫鬟是我羅家的姑娘,她自己回家看望我們,怎麼能說是綁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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