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漸漸平靜下來,事情還不明朗,也許是她想多了,起碼前面帶路的小廝看起來一切正常,並沒有顯露丁點殺機。
“小哥,你帶我們去的是齊家大少爺的住所麼怎麼越走越偏僻了”楊晚故作疑惑的問。
竹四解釋道,“這邊並不是大少爺的住所,二位放心,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走了一小會兒,終於停在一處偏房前,
竹四停住腳步道,“二位,裡面都是被我家大少爺過了病氣的下人,他們的症狀跟大少爺一致,”
“若二位能治好他們,小的立馬稟告夫人,帶二位前去給大少爺看診。”
聞言,楊晚一下子便想通了種種異常,
齊懷安的病會傳染!
難怪身為齊府大少爺,居住的青竹院內卻冷冷清清,下人寥寥無幾,
難怪秦氏雖然憂心卻不敢深入青竹院,只能命小廝給他們帶路。
張義的形象實在太像仙風道骨的神醫,連秦氏那樣的貴婦人都被其表象所騙,更何況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廝,
竹四語氣恭敬,隱隱帶了些虔誠,
“神醫勿怪,先前府中也來過不少名醫為我家大少爺看診,可不僅沒治好大少爺,還讓大少爺病情越發嚴重,”
“為了以防萬一,之後來的大夫都要先替同樣症狀的下人診治,有療效之後才能給大少爺看診。”
張義點點頭,目光空洞又悲憫的看向偏房的方向。
竹四面色糾結一陣,終是開口請求道,“神醫大人,能否冒昧的請求您一件事”
“何事”
“偏房內有我的哥哥竹三,能否請求您先救治他”
“我哥哥染了病氣已有三月,如今已無法進食,只能等死,我們做下人的命賤,沒有好藥養著,只能乾熬,”
“熬過來就繼續伺候大少爺,熬不過來就草蓆一卷扔亂葬崗燒了了事,”
“我哥哥先前病過一次,熬過來了,可這次又染了病氣,情況比上次嚴重許多,我怕……怕他熬不過來了。”
竹四的聲音哽咽起來,帶著茫然無措。
“下人染了病氣,齊府不給你們請大夫麼”楊晚沉聲問道。
竹四搖搖頭,“沒用的,從前許多大夫來看過,都當成風寒來治,開了方子,抓了藥,能不能好全看運氣,”
“且來看診的大夫回去後大多也會病上一場,只不過大夫們有好藥養著能將養回來,我們下人就沒這個好命了,”
“儘管如此,前幾年還有大夫因著這事沒養回來,病死的,久而久之沒人再願意進府給我們看診了,只能照著先前大夫開的方子抓藥吃。”
楊晚皺緊眉頭問,“聽你這意思,你家大少爺的病跟疫病差不多,為何京中無人知曉”
竹四如今也是豁出去了,裡頭躺著的是他唯一的親人,危在旦夕,如今好不容易有根救命稻草,他怎能不緊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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