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一看就知道這是在虐殺,若想處死下人,大可一刀了結,給個痛快,
這般虐打至死,讓人受盡苦楚再斷氣的死法,也不知究竟做了什麼惹怒了主子,也有可能是主子無緣無故的洩憤。
楊晚終究不是純粹的古人,看見這樣的虐殺,做不到平靜無波,她扶著張義加快了步子朝屋內走去,
張義看出了她的心思,一進屋就配合的說,
“院外血煞沖天,有損福德,老夫行醫救人多年,也略修了一些佛法,這般殺生,實在不利於令公子的康健啊!”
張義一副慈悲樣,眼含悲憫,配合著仙風道骨的妝容,簡直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面對這樣的張義,秦氏高高在上的姿態都不自覺的一收,語氣更是帶了幾分恭敬,
更何況她如今將他視作最後的救命稻草,對張義說的話自然是聽從的。
“神醫說的有理,我這就讓人放了他們。”
“翠兒,去,叫他們停手。”翠兒立刻出去叫停了這場虐殺。
要封下人的口也不一定非得將人打死,一碗啞藥灌下去也能讓他們說不出半個字來,
只是到底還是死人更放心一些,大不了等她兒子康健了再一同打殺了事。
“神醫快看看我兒,他昏迷到現在還沒醒,我這做孃的實在擔心。”
楊晚扶著張義坐到齊懷安的床榻邊,
張義裝模作樣的診脈,隨後在齊懷安身上一通摸索,角落裡的張府醫死死盯著他的動作,
只覺得眼前的神醫診脈動作怪怪的,檢查的方式方法也很奇怪,外行人興許看不出來,
可他從醫多年,一眼就看出了端倪,這神醫難不成真是江湖騙子,進齊府招搖撞騙來了
可他也不敢吭聲,這種時候管他是不是騙子,只要能將齊夫人的怒火轉移走就成,
齊懷安最好被他治出個好歹,這樣便有人背鍋了,怪不到他頭上來。
張府醫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待在角落裡靜觀其變。
良久之後,張義撫了撫花白的鬍鬚,氣定神閒的說,
“老夫昨日來的時候說過能治便不會作假,老夫從不妄言,令公子這病老夫能治。”
“真的”秦氏臉上迅速爬上驚喜,聲音激動到顫抖,
可先前也有說著能治好他兒子的庸醫進府,到頭來依舊希望落空,秦氏心中多少存了些疑慮。
“神醫可否先讓我兒醒過來”
張義心中一緊,不知道該如何弄醒齊懷安,總不能當著秦氏的面使用暴力將人打醒吧,
好在楊晚適時出聲,“師父,此等小事讓徒兒來吧。”
張義趕緊附和道,“嗯,為師就看看,你長進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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