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套針法最多五日一個療程,再多就不好了,怎麼你想繼續扎”
“不!本公子才不想,能休息最好,明日扎完本公子就命人收拾東西回齊府!”
他受了這麼多天的氣,迫切的想要回到青竹院發洩一番。
楊晚垂眸,收拾銀針,竹四則帶人伺候齊懷安穿衣,
之所以說五日而不是說這次扎完就結束一個療程是因為不想顯得過於刻意,
她剛剛也算在眾多眼皮底下短暫的接觸到齊府以外的人,若這個時候提出可以離開,怕有心之人會深究。
待齊懷安收拾妥當從隔間裡出來的時候楊晚便扶起張義慢騰騰的跟著往外走。
出了溫泉場,又一路走回休息的屋子,一路上十分順利,並沒有因為溫泉池邊的小插曲受到任何盤查。
關好門,張義在屋內四處轉了一圈,確保沒有任何生人的氣息後低聲問,
“拿到了”
楊晚湊近他,藉著衣袖的遮掩從空間裡將剛拿到手的東西取了出來,
她沒見過兵符,當時也沒時間給她確認,小廝給什麼她就拿什麼,此時才有機會將東西拿出來細看。
兵符不大,精鋼所制,形如猛虎,觸感冰涼,小小一塊卻沉甸甸的,上頭刻有許多繁複的紋路。
它不愧是戰爭中的信物,一眼看去彷彿凝聚著千軍萬馬的力量,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威嚴。
楊晚將兵符翻個面,背面刻得有一行小字:大祁危,西北動。
“這一定就是川哥要找的西北兵符!”楊晚語氣篤定。
張義點頭,眼底帶著狂熱,“對!我雖然沒見過西北兵符,但將軍大人的兵符我是見過的,材質和形狀跟這塊差不多,不過沒有這塊古樸。”
楊晚收回手,將兵符放進空間,
“二小姐,這兵符要帶出去恐怕還要費一番周折,以太后的警惕,我們二人出府時定然會跟進府時一樣受到嚴格盤查,”
“這兵符放我們身上估計帶不出去,要不然咱們想法子放齊懷安身上帶出去”
楊晚笑道,“不用,我能帶出去!”
若她沒有空間,張義說的這個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但也有被發現的風險,
幸好她有空間,任太后的人如何查,都不會查到任何一點可疑之物。
“當真二小姐,此事重大,馬虎不得!”
張義還是不放心,畢竟是能調動百萬大軍的兵符,一個不好就會功虧一簣,
若被太后的人搜出,兵符落入太后手裡,不知還會引起多大的血雨腥風。
楊晚無比認真的點頭保證,
“當真!沒有任何地方比放在我身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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