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打人最是疼且掌握好度便不致命,是最能折磨人的手段。
只一下楊大便被抽倒在地上翻滾哀嚎,所有齷齪心思瞬間被疼痛取代。
楊老頭被這變故嚇住了,他沒想到以往沉悶軟弱的馮氏竟真會叫人打人,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倒是錢氏終於緩了過來,赤紅著眼嚎了一嗓子衝馮氏娘三撲過去,
“娼婦!你反了天了,老孃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她以為馮氏還是曾經那個任她打罵磋磨的性子,半點沒有面對家中陳寡婦時的那樣小心翼翼,
黃四立刻擋在娘三跟前,剛要推開錢氏時,馮氏開口了,
“沒事,你讓開。”
黃四面露擔憂,夫人性子良善,對這樣的潑婦恐怕會吃虧,但還是聽話地讓開了。
沒了遮擋的人,錢氏齜著牙一巴掌就揮了過來。
馮氏上前一步,靈活的抓住錢氏揮過來的手腕,掄圓巴掌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是打你賣我的晚晚!”
“這一巴掌是打你第二次賣我的晚晚!”
“這一巴掌是打你當年把我的明韜過繼出去,害他險些被養父母打死!”
“這一巴掌是打你苛待沐柔和明澤!”
“這一巴掌是打你對楊二的磋磨!”
………
馮氏一邊扇巴掌,一邊細數錢氏當年對二房做的種種惡事,
一直到最後她才為自己受的委屈打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打你磋磨虐待我,我自十五歲嫁進楊家,洗衣做飯,耕田種地,侍候公婆,沒有哪點做錯過,”
“卻因為你自己見不得二房好過就各種虐待折磨,連帶著孩子們也跟著受罪,如今斷親你我再沒關係,這個仇我也該報了!”
錢氏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子又過了幾年糟心日子,壓根不是馮氏的對手,被馮氏扇得毫無招架之力,
甚至整個人都是懵的,一邊不可置信一邊挨著打,她實在沒有想到馮氏竟真敢打她這個婆母!
她有種天要塌的感覺,她曾經在家中明明是說一不二的掌權人,在家裡有絕對的權威,誰也不敢忤逆她,
怎麼如今誰都能對她動手,打她的臉
陳寡婦就算了,馮氏她怎麼敢
“黃四,把她拖過去!”
到最後,馮氏打得手疼了才一把甩開錢氏,語氣淡淡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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