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幫小軍呼過了,不……不痛了……”
“但是小軍好睏想睡一覺,醒來娘做雞蛋羹給小軍吃好不好”
“娘走後小軍就沒吃過了雞蛋羹了,雞蛋都要緊著後孃吃。”
“小軍!!!”劉小翠痛哭出聲,
“嗚嗚嗚……娘做給你吃!做很多很多,小軍不要睡好不好再跟娘說會話好不好小軍!!!”
羅小軍似乎聽見了劉小翠的哭聲,眼皮掙扎著要睜開,終是抵不過生命的流逝,閉眼前只留下一句微弱的,
“娘不哭………”
“嗚嗚嗚………小軍……小軍啊!!!”
劉小翠撲在羅小軍身上哭得肝腸寸斷,小草也跟著啜泣出聲,連見多了生死的李大夫也紅了眼,
這麼年幼又懂事的孩子,誰見了不痛心!
劉小翠哭得幾度昏厥,好在有李大夫守在身旁,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過了許久,劉小翠才止住哭聲,只是臉色怎麼看怎麼不對勁,竟是一副面如死灰的模樣,
李大夫怕她一時想不開,回去後會做出傻事,於是找了個由頭轉移她的注意力道,
“究竟是什麼畜牲竟對一個孩童下此死手你們可看見下手之人”
“孩子已然亡故,但這歹徒卻不能放過,既已造成人命自然要告到縣衙,請縣令大人做主懲治這個惡徒,判他個以命抵命才解恨!”
“我是大夫,可以出堂作證,證明傷情是歹人存心下的死手!”
劉小翠聞言並沒有做出回應,只是神情有了些微變化,眸底閃爍著仇恨的暗光。
小草則雙拳緊握,嘴巴張了張,艱難的吐出一句,“小軍是被他的親爹踹死的。”
“啪!!!”
李大夫怒急,一掌拍在桌上,“虎毒尚且不食子,此人簡直畜牲不如!枉為人父!”
痛罵過後李大夫又頓覺一陣無力,若是不相干的人傷的羅小軍,還能告官討個公道,
以命抵命也好,重金賠償也罷,總能討回一些,
但若傷他的是親爹,這個公道便難討了!
自古做爹孃的都對子女有著絕對的掌控權,且朝廷一直推崇孝道,以孝治國,
長輩可以打罰晚輩,但若晚輩欺辱長輩卻是萬萬不行的。
在這過程中也有子女經受不住長輩懲治喪命的,皆是以家事為由草草下葬解決,很少有鬧到官府的,
即便告上去,官爺多會以清官難斷家務事為由推脫處理,或者輕輕放下,
若孩子的親爹在公堂上說因為孩子忤逆不孝,教訓時才失手打死的,那孩子還要白白擔一個忤逆不孝的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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