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縣令一行人遠遠的停了馬車,徒步走了半晌來到牌樓前便是一陣三跪九拜,態度十分虔誠。
這番舉動弄得楊晚一家有些不知所措,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等他們拜完,楊晚才迎了上去,對著他福了福身道,
“縣令大人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餘縣令誠惶誠恐的錯開身道,“楊二小姐可使不得,牌樓底下我怎敢受小姐的禮!”
那可是御筆親賜,這殊榮尋遍大祈也沒有幾個家族能有,
楊家得這座牌樓說明當今陛下十分看重楊家,他這樣的七品小官可不敢在楊家人面前拿喬。
楊晚摸了摸鼻子,莫名覺得自己有一種狐假虎威的感覺,
餘縣令的態度是不是說明以後不管多大的官,只要站在楊家這座牌樓下都得對楊家客客氣氣的
這牌樓沒有百來年是倒不了的,豈不是可以護佑楊家百年
這也太棒了吧!
楊晚心中竊喜,面上卻是一副謙虛客套的模樣。
“縣令大人既然來了,何不進家中吃杯茶水。”
餘縣令擺了擺手,“不麻煩了,此番前來是特意過來拜一拜牌樓的,縣衙還有公務要處理便不多逗留了。”
話落朝楊晚躬了躬身,“楊二小姐,下官告辭。”
楊晚頓時一激靈,連忙笑盈盈的將人送出一段距離後才回來。
媽耶!縣令在她面前自稱下官這是她一個農家女該有的排面
她剛剛差點笑出聲了好麼!
楊晚站到牌樓下,抬頭看向那蒼勁有力的四個大字,嘴角勾起的弧度怎麼也放不下來,
她暗暗朝牌樓豎了個大拇指才心滿意足的朝家裡走去。
原以為牌樓建成,今後的日子便平靜下來,
誰料之後的日子竟陸陸續續來了不少拜牌樓的人,地主員外,秀才舉人,鄉紳富商等等,
各種各樣的人前來拜牌樓,還帶了不少禮物過來,楊晚從一開始的興奮得意到逐漸麻木,甚至隱隱有些煩躁。
後來再有人拜,楊晚直接懶得出門去客套了,只有馮氏還秉持著來者是客的態度去接待拜樓的人。
這日,馮氏興沖沖的朝院內喊道,“晚晚!沐柔,明澤!你們快過來看誰來拜牌樓了!”
楊晚懶懶道,“誰來我也不出去,這都冬日了,外頭風那麼大,他們怎麼還來拜啊”
明澤更是跟大黑二黑玩鬧起來,也不願意出去假客套。
楊沐柔無奈的起身朝院門走去,要是誰都不捧場,自家親孃該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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