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放下去的心又提起來了,端是一副學渣操心學神的憂心模樣。
只聽李夫子問道,“若遇外敵侵擾,又當如何”
明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若遇外敵侵擾,當以武力御之!”
“然武力並非唯一之道,更需以智取勝,當廣結盟友,共御外敵,同時強兵利器,安撫民心,”
“國之根本穩固,外敵便難以撼動。”
夫子聽後,撫掌大笑,“好!明年鄉試你可下場,中舉已是板上釘釘!”
李夫子身旁坐著的許山長也是一副欣慰之色,同時對明韜這個開蒙的恩師也看重起來。
他聽明韜說過給他開蒙的恩師是秀才功名,可這份氣度和學識一看就不止是秀才那麼簡單。
李夫子問的這兩個問題事關時政,很有可能明年鄉試就會考到,
從這裡就能看出他不是一個只會讀死書的迂腐秀才,他憂心時政,關心民情,難怪能將明韜教得那樣出色!
許山長來了興致,與李夫子相互討教起學問來,
兩人你來我往,時而引經據典,時而抒發己見,
像是找到久違的知己一般,兩人將周遭的人和物都忘了個乾淨。
在場眾人除了明韜認真聽兩個恩師切磋學問外,其餘幾人都像是聽天書一般,
楊晚撓了撓頭,總覺得頭好癢,像是要長腦子了,
明澤更是磨皮擦癢的,彷彿凳子上有跳蚤咬他一樣。
時間過得緩慢又煎熬,誰也不敢打斷,也不敢提前離開,生怕打斷兩位老師的靈感。
楊晚無助的在心中吶喊:為什麼!為什麼一個家裡要有兩個老師!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位老師許是口渴了,滔滔不絕的論證才停了下來。
李夫子端起茶盞淺淺抿了一口,抬眸便瞧見幾雙清澈的眼睛求救似的看向他,
李夫子扯了扯嘴角,又好笑又無奈,他剛剛太過投入,倒難為這幾個跳脫的小輩能忍這麼長時間了。
“你們沒事便下去吧,我與許山長投緣,再暢聊一會兒。”
楊晚幾人得了赦令頓時精神起來,趕忙起身告退。
一齣客廳,幾人對視一眼,捂嘴笑了,
明韜還在裡頭規規矩矩的坐著,聽兩位老師你來我往的切磋,
看他那模樣,好似真能聽懂那些晦澀難懂的句子,且還能時不時插上一兩句嘴,附和一二。
“嘖嘖嘖,這就是學神與學渣的差距麼”楊晚感嘆道。
明澤也是一副佩服的模樣,明韜那小小的身影在他心裡頓時高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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