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楊晚又再一次咋舌,臉上盡是戲謔的笑意。
“幹……幹什麼你怎笑得這麼磕磣”楊沐柔不自在的問。
“大姐,你還記得當初沒同川哥定親前說的豪言壯語不”
“你那時候說不想嫁人,想一輩子待在家裡過日子,沈秀才那樣清風朗月的讀書人大姐都沒瞧上,反應平淡,”
“怎的到了川哥這裡就是另一副樣子了跟著了魔一樣,巴不得趕緊嫁過去!”
“有……有嗎沒有吧!”楊沐柔搖頭不承認,轉過臉去不看楊晚,一副迴避的模樣。
奈何楊晚並打算放過她,接著揶揄道,“當然有!”
“從前川哥還說可以入贅咱家呢!現如今瞧大姐這模樣,哪裡捨得川哥入贅喲!”
楊沐柔羞惱的瞪她一眼,吶吶道,“川哥現在是統帥一方的大將軍,哪能入贅到咱家來”
“而且川哥是寧家唯一的男丁,要真入贅了,旁人得戳咱家脊樑骨了!”
“是是是!大姐說的有道理!現在還鬱悶不心情好點了沒”
楊沐柔點頭,“有你這麼個人精陪著,自然好多了!”
話落便抬手又把繡簍拿到跟前來,從裡面翻翻找找,拿出一個還算過得去的布疙瘩繼續折騰起來。
“你還要繼續做啊”楊晚想說放過那些布吧,又怕這樣說傷人。
“當然要做,既然決定去蒼州,我說什麼也得做一個像樣的出來送給川哥!”
“悄悄買一個漂亮的送不成麼川哥又不知道,幹嘛折騰自己!”楊晚十分不理解。
“你不懂,這東西得自己做才有誠意,等你日後遇上喜歡的人就知道了!”
楊晚撇嘴,“我喜歡的人多了,長相俊美的我片刻就能喜歡上十個八個,比起他們我更喜歡我自己,我高興才最重要,才不會折騰自己呢!”
楊沐柔無奈的搖搖頭,對沒開竅的小丫頭說這些無異於對牛彈琴。
姐妹倆在一起待到了晚飯時間,兩人商量了下如何說服馮氏,臺詞話術什麼的演練了好幾遍,
到了飯桌上,姐妹倆還沒開口呢,馮氏便先提起了話頭,
“再過三日就除夕了,小川怎麼還不回來我都一年多沒見到小川了,也不知他變化大不大,”
“這孩子,上個月還來信說要回來過年,都這個時候了也不見人影!”
桌底下,楊晚輕輕踢了自家大姐一腳,提醒她是時候說了。
楊沐柔頓了頓,開口道, “娘,川哥來信說他在蒼州,抽不開身回來了。”
“什麼信在哪裡什麼時候收到的”馮氏放下碗筷問,
明澤和夫子也抬眸看過來。
“信在我房裡,今早剛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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