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強烈,兩撥人完全聯想不到一塊兒去,乞丐嚷嚷說他是人家的大伯,要麼他認錯人了,要麼真是得了失心瘋。
人群逐漸散開,姐弟三週圍空曠起來。
鏢頭帶著兩個鏢師將姐弟三護送回客棧,路上鏢頭一臉歉疚,
“對不住,我該派人保護公子小姐的。”
楊晚擺擺手,這事賴不上鏢頭,是她不願意鏢師跟著,想玩的自在一些,遇上楊大也著實讓她意外。
鏢頭道,“明日公子小姐再出門,我便叫人遠遠跟著,既不打擾公子小姐的興致,又能防止今日的事再發生。”
楊晚點頭,“可以,有勞李鏢頭費心了!”
他們與鏢師是普通的僱傭關係,態度上還是要客氣一些才行。
鏢頭心中熨帖,朗笑道,“應該的應該的。”
他走鏢多年,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好相處的僱主。
一回到客棧,小草便立刻去叫小二送熱水上來,好叫姐弟三人梳洗一番,去去晦氣。
梳洗完後,姐弟三人圍坐在圓桌旁,
楊沐柔問道,“大伯孃……不對,是秦氏和二丫真的還活著真的在順安府城麼”
她順口叫出‘大伯孃’又想起兩家早就斷親了,立刻又改了稱呼。
她對秦氏的印象算不得好,從前在老楊家過日子時,秦氏慣會偷奸耍滑,大房一家子人享受好處卻從不付出,
導致家中重活都壓在他們二房和三房人身上。
定居建州後她便很少想起秦氏,今日要不是碰上楊大提起,她都忘了老楊家那邊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楊晚點了點頭,秦氏在順安府這事,她和明韜是知道的,
明韜考完試臨走前,秦氏特意請她幫忙帶句道歉的話給自家娘和三嬸,
但她和明韜回去後並沒有提及此事,一來自家娘和三嬸與秦氏關係本就不好,
自斷聯後壓根沒想起過她這號人物,沒必要特意提起來惹她們心煩,
二來離開以後兩方人都不會再有聯絡了,兩方各自安好,互不打擾,也沒有提起的必要。
所以家裡除她和明韜外,其餘人並不知道秦氏和二丫的下落。
“秦氏母女確實在順安府,明韜府試那年我們見過,她嫁給當地一個殺豬匠,日子倒還過得去。”
楊晚仔細將府試時遇上秦氏的事同姐弟二人說了一遍。
“楊大今日的反應,怕是真看見她們母女了,要不然不會這麼瘋,明知道腿是我讓人打斷的還敢湊上來。”
明澤問道,“今日怎麼就看到楊大一個人楊大寶他們呢”
楊晚聳聳肩,“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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