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沐柔一言難盡的看著那個醜荷包在寧川腰間晃盪,心裡說不出的尷尬,重逢的喜悅都被沖淡了幾分。
這東西他非戴不可麼感覺好像拉低了他的檔次。
“要不摘下來吧”
寧川不解,“為何要摘我在京城的時候才知道,京城的男子會將未婚妻或者喜歡女孩做的荷包掛在腰上,”
“我和陸陽當時沒有荷包戴,好多大臣以為我們沒有定親也沒有意中人,總是給我們做媒,煩不勝煩,我這才寫信給你的。”
楊沐柔這才知道寧川突然想要她做荷包的原因。
“這裡又不是京城,在府上戴一戴就得了,別戴出去了吧多丟人”
寧川笑呵呵道,“才不丟人!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蒼州的官員大多是從京城那邊新指派過來的,我得戴著去處溜達一圈,省得一個個想塞女兒給我!”
楊沐柔面色一沉,“還有這回事”
寧川見她生氣,連忙安撫解釋道,
“沐柔放心,蒼州事務繁忙,我哪有空跟他們應酬,那些個想塞給我的女人連我的人影都找不到!”
楊沐柔心緒複雜,從前她沒想嫁人,只想永遠同家人在一起生活,
後來拗不過親孃,想著要嫁也要嫁一個自己能拿捏得住的,
最後定了寧川她是十分滿意歡喜的,想著孤兒一個,簡單到可以入贅楊家,
沒想到孤兒是真孤兒,背景卻不簡單,竟搖身一變成了手握重兵的權臣,權臣嘛,盯著他的人又怎麼會少,
可惜在後來的相處和書信往來中,她的心也舍了出去,她一向不喜麻煩事也只能認栽,接手這個麻煩攤子了。
寧川見楊沐柔還是心緒不佳,討好的在她跟前蹲下道,
“那些官員也就剛來那會兒閒的沒事才有空想這些,我給他們安排了一大堆事,忙得他們腳不沾地,現在一個個見著我都躲,”
“等過段時間蒼州百姓迴歸,安定以後,我立刻請皇上幫我們賜婚,風風光光娶你進門!”
楊沐柔歪過身去,嘴硬道,“急什麼,你再多看一看那些官家小姐唄!”
“我急!”寧川很是認真的看著楊沐柔眼睛說,“我真的很急!”
楊沐柔臉一紅,側過頭羞赧的不敢看他。
“這段時間我一刻也不敢停,就是想早點治理好蒼州,好去建州下聘娶你過門,那些個官家小姐我一個都沒見過!”
“你能來蒼州看我,我真的無比高興!”
楊沐柔小聲嘟囔,“誰說是來看你的我是來做生意的!”
寧川輕笑,“嗯!做什麼都行,只要你在我身邊,我想你的時候能看見你,抱抱你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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