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從空間裡拿出紙筆遞給他,“你要這些做什麼”
明澤跳下馬車,朗聲道,“我想把看見的畫下來,回去給鄉親們看,”
“再把鄉親們從前住的房子也畫下來,記錄他們房子和田地的情況,”
“年前詔令下來的時候咱村裡不是有好幾個年紀大,行動不便的族老想回來看看麼”
“他們身體不好,家裡人恐怕不會讓他們來回折騰,我來都來了,乾脆畫下來,回去給他們看同他們聊一聊,興許老人家的心情會好點。”
楊晚心中一動,眼裡滿是讚許,
她家明澤果然是個讓人感到溫暖的男孩子。
楊沐柔笑道,“可是你不擅長畫技,能畫得出來麼”
明澤理直氣壯道,“隨便畫,要什麼畫技,我又不是拿去賣。”
說完‘唰唰’幾下就把眼前的房子和老槐樹畫了下來,
楊沐柔湊過去看,只見紙上簡單幾筆就將老槐樹和房子的輪廓勾勒了出來,十分粗糙簡單,像小孩子的塗鴉。
跟以前比有變化的地方,明澤會特意畫出來,比如老槐樹的枝幹被砍掉了一部分,沒之前那麼繁茂,
房子的院牆塌了一角,屋頂有個窟窿等等。
楊沐柔讚歎道,“別說你這樣畫雖然不精細,但也挺傳神的。”
“晚晚,給我紙筆,我也來畫。”
楊晚笑盈盈的將紙筆遞給他們,然後笑眯眯的拿出拍立得相機,對著房子和老槐樹摁下快門。
只聽‘咔嚓’一聲響,相機下方立刻吐出一張清晰的照片。
而毫無所覺的楊沐柔和明澤還在埋頭認真作畫。
“給,瞧瞧我畫的!”楊晚將照片放到兩人面前。
姐弟倆定睛一瞧,頓時驚呆了,
“哇!二姐怎麼畫得這麼逼真簡直一模一樣神乎其技啊!”
楊沐柔拿起照片對著老槐樹比了比,老槐樹就像長在了紙上一般分毫不差。
“晚晚,你這怎麼做到的”
楊晚俏皮道,“我畫的你們信麼”
楊沐柔白了她一眼,“我還不知道你咱倆荷包都繡不齊整,更何況是畫技!”
“就是,二姐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怎麼做到的!”明澤催促道。
楊晚又重新拿出相機,笑著指揮道,“來,你們倆先並排站在老槐樹下!”
“對,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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