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楊晚是真的跟不上這幾人的思路了。
趙信笑著解釋道,“這攤子是我們三人共用的,誰休息誰就來做買賣,賣的錢自個兒收著,”
“二小姐我跟你說,這可是好買賣,能解自個饞不說,每個月掙的還不少!”
“我們每人每月能得兩日空閒,光這兩日賣這燒烤就能掙四兩銀子,”
“我們三輪著來,每人每月就比軍營那幫同僚多得四兩銀子,一年就是四十八兩,這可不是小數目!”
“我已經想好了,等以後徹底太平用不上我的時候,我就來支個攤子賣燒烤,一邊吃一邊掙錢,美滋滋!”
張義和林雲兩人點頭附和,明顯也贊同趙信的說法。
好傢伙,年輕力壯的,這三人就把退休生活想好了。
不過還別說,烤得還真好吃,比在京城時好吃,三人私底下肯定沒少研究。
楊晚一邊吃一邊道,“當初咱們在京城賣燒烤,是為了找人,沒想到你們回來還拿來當正經生意做了。”
趙信笑著說,“倒也不全是為了做生意,打完仗後我們就惦記這一口,”
“實在想吃就找人打了這麼一套裝備出來,本來想烤給自己吃的,沒成想有人聞著味兒來買,索性就當成買賣做了。”
飽飽的吃了一頓烤肉串,同三人敘完舊後楊晚便回了將軍府。
這之後,楊晚在將軍府和製藥作坊兩頭跑,在郡城待了一個多月,見製藥作坊沒什麼要她操心的後便準備啟程回家了。
臨行前一日,楊晚飯後回院子的小路上,陸陽攔住了她。
“陸大哥找我有事”楊晚不解的問。
陸陽眼神飄忽,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
“你……你來郡城前可有見過劉能他時常傳信給我,盡是些哭爹喊孃的抱怨,青陽縣的清風樓當真忙到他想死了麼”
“啊”
楊晚一臉懵,怎麼這時候找她問這些,早的時候幹嘛去了,
而且自家酒樓忙不忙,他這個東家能不知道用得著問她一個外人麼
雖然這樣想,但她還是把先前看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確實是忙,進去都得排很長時間的隊,我那日見劉掌櫃,瞧著他像是好幾日沒睡覺的模樣,”
“陸大哥最好還是給劉掌櫃放一段時間的假吧,再熬下去,我怕劉掌櫃撐不住。”
劉叔啊!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陸陽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半晌才問道,“排隊你進去的時候排隊了麼沒用我給你的令牌”
“什麼令牌”楊晚更懵了,他什麼時候給過她東西
陸陽頓了下,說道,“就是一塊刻得有‘陸’字樣的紫檀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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