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白在緩了一陣後開始舔舐自己的傷口,狀態看起來比剛剛好了很多。
“嘔yue………”
張生財再忍不住躬著腰乾嘔起來,一邊乾嘔一邊還要假模假樣的衝楊晚露出抱歉的笑,
好似在表達他不是故意的一樣,可他那個笑實在扭曲,楊晚看得直皺眉,
“王忠!”
“小姐有什麼吩咐”
“送他出去,怪膈應人的。”
“是,小姐!”
張生財愣住了,著急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楊小姐,我是採兒的未婚夫婿。”
隨即又衝認真給小狗崽做急救的李採兒喊道,“採兒,你快同楊小姐解釋一下。”
李採兒頭也不抬,冷聲道,“我倆的事八字還沒一撇,你再亂說我不介意也掏你一手血。”
張生財僵住了。
李採兒面色冷凝,滿手鮮紅,說這話的時候十分認真,彷彿真能幹出這種事一般,叫他沒來由的心虛。
對於主人家不待見的人,王忠也不客氣,推搡了他一把,
“走吧,要我動手”
張生財被掃了面子,臉上掛不住,卻也不敢在楊家撒野,不情不願的走了。
過了一會兒,來福帶著有經驗的鄉親趕了過來。
那人只是大概看了一眼便笑著說,“不愧是小李大夫,狗看起來沒什麼大事,用不上我了。”
來福塞給鄉親一點跑腿費後,客客氣氣的又將人送了出去。
楊晚其實已經做好了小狗崽救不回來的準備,畢竟在母體憋了那麼長時間,
誰曾想在李採兒的一番動作下,竟活了過來。
李採兒將收拾乾淨的小狗崽放回大白身旁,開始清理手上的汙跡。
大白和小狗崽都沒事,楊晚這才有心思八卦道,
“剛剛那個自稱你未婚夫的人是誰啊”
李採兒無語道,“一個自以為是的顛公!”
“他就是昨日我跟你說的三人中,鎮上那一個。”
“啊”楊晚面露詫異,“他那樣是怎麼被你爹孃看中的你不是說你爹孃查過了麼”
李採兒眯了眯眼道,“他在我爹孃和阿爺面前挺正常的,在外人面前也正常,唯獨在我跟前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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