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九點。
小阿歲手裡牽著一隻小紙人走在馬路上，小紙人用黑霧凝聚的絲線繫著一路往前飛。
姜栩栩不緊不慢跟在她邊上。
今天從電視臺離開，她本以為小傢伙會迫不及待去找易盞找她的閻王。
結果小阿歲不止不著急，反而說自己接了個私活，要忙完再去找易盞。
姜栩栩不想放任她一個人在外亂跑，便也跟了過來。
只見小紙人飛過一個路口，先是左右張望兩下，隨後像是鎖定位置，停在了一處會所建築外。
眼見著小紙人一個勁試圖往上飛，小阿歲乾脆鬆開絲線放它上去，就見小紙人直接飛上了十一樓的位置，貼在視窗上，一扭一扭的。
半晌，它像是鎖定了什麼，探出腦袋，一個勁衝著小阿歲招手。
小阿歲和姜栩栩對視一眼，再看看十一樓的高度，嗯，還行。
姜栩栩問，“我帶你上去？”
小阿歲搖頭，認真道，“阿歲可以自己上。”
姜栩栩點點頭，就沒再管她，抬手一道清風符飛出，
“清風徐來……”
伴著她一道清音敕令，姜栩栩腳下一道清風拂過，託著她便飄飄揚揚往上而去。
小阿歲見狀也不含糊，同樣的清風符飛出。
“清風徐來！”
下一秒，腳下狂風捲起，帶著小阿歲如同炮彈般飛上樓層。
姜栩栩飛到半道，猝不及防被颳了一臉，抬眼時，小阿歲已經張開短手短腳壁虎似的貼在窗戶上，甚至不忘低頭朝她咧嘴露出一笑。
姜栩栩：……
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這不像清風符的正確開啟方式。
思索間自己已經來到十一樓窗外，但她是不可能跟小阿歲壁虎一樣貼在窗戶上的。
抬手一揮，眼前的窗戶彷彿突然消失，下一秒，小阿歲跌進走廊裡，而姜栩栩則是穩穩落地。
而兩人身後，原本消失的玻璃窗再次出現，恢復如初。
小阿歲有些羨慕地看著栩栩的術法。
雖然她自己也可以進來，最簡單的方式那就是把玻璃整個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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