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歲邏輯清晰地試圖說明自己可以打。
但比起這個，在場的包括觀看直播間的網友們更在意的是她剛剛說的那一句“奶奶當年跟爸爸一起扔了她。”
直播間觀眾彷彿被一下子重新整理了三觀。
【她說的不是我以為的那個意思吧？小知歲當年是被爸爸和奶奶一起扔掉的？】
【本來以為親爸不是個東西，沒想到是這一家都不是東西！】
【如果是這樣，那被弄斷手指真是活該了。】
當然也有堅持黑的，
【不管老人家做了什麼也不是她對親奶奶動手的理由啊！親奶奶是說不認就能不認的？】
對於這種類似的言論，彈幕只送對方一句話，
【希望你和你的孩子也能遇見這樣的爸爸和奶奶。】
站著說話的人，總是不腰疼的。
一如此刻遠在京市的南梔之。
原本看著彈幕裡那些罵歲歲的，她就打算買點水軍幫忙控制一下輿論。
就在她這邊剛準備聯絡的時候，恰巧就聽到了小阿歲的那句話。
南梔之整個人倏地站起身來，瞪著眼前的直播間，臉色很是難看。
她不懷疑阿歲說的話，她知道的總是比自己要多得多……
所以，當年萬雲韜換掉了她的孩子這件事，賴小芳竟然也是幫兇？
這些年，竟然就只有她一個人不知情……
他們每個人都知道，卻都冷眼看著自己對一個冒牌貨掏心掏肺。
她就說，歲歲從來就不是個暴力的孩子。
她下手向來很有分寸。
如果加上這一層因素，那南梔之覺得她家歲歲何止是有分寸。
那是下手太輕了！
說到底，還是她這個當媽的太沒用，歲歲才需要自己動手啊。
想到這裡，南梔之整個人都冷了下來。
帶著一股危險的冷靜，和她過去只知道生氣傷心的樣子全然不同。
她想，她接下來正式起訴的人除了萬雲韜，還得再加上一個賴小芳。
但在這之前，她也有賬要跟來小芳單獨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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