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徐媽,
“他大半夜偷偷闖進兩個孩子房間,我已經打電話通知了小茉莉的父母,警察接下來也會過來。”
徐媽聽到前面還不以為然,聽到她不止通知了孩子父母甚至還報了警,表情都肉眼可見地急了,
“你家孩子把我孩子弄成這樣了,你怎麼還有臉報警?!
再說這又不是你們家,你有什麼資格報警!走!你們現在就給我走!”
她這邊正趕人,那邊樓下阿姨已經帶著南景霆以及兩個身穿警服的民警上樓。
這邊別墅區旁邊就是派出所,出警往往只需要幾分鐘。
徐媽見到警察真的上門,臉上肉眼可見地慌了。
連剛剛叫囂著要弄死人的徐耀光都明顯害怕地閉上了嘴。
“怎麼回事?”
南景霆長腿一邁,徑直來到南梔之身前。
先看一眼小妹和床上的小外甥女,確定兩人都沒事後,這才看向地上四肢呈詭異角度扭曲的男孩。
他微微挑眉,下意識看向小外甥女。
雖然小外甥女力氣大,但從他這段時間的瞭解和接觸來看,她不輕易對小孩子動手,哪怕動手也是極有分寸。
像這樣明顯把人四肢都弄折的情況……也不知道這小孩怎麼惹到她了?
那邊民警也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徐耀光,再看床上還有一個動靜這麼大依舊睡熟不醒的孩子,一下子就察覺出了不對。
“發生什麼事了?!床上那孩子怎麼回事?”
徐媽聽到民警問詢,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也顧不上安撫自家兒子,忙不迭上前,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是這家的保姆,床上睡著的是我僱主家的孩子,今晚就是三個孩子鬧得厲害,沒什麼事的,我們私下協商,私下協商就好。”
她是知道的,民警遇到一些民事糾紛一般都是調解。
要是雙方願意私下調解,他們一般都懶得管。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只是一般情況下。
這處別墅區位置特殊,附近配備的民警也清楚裡面住的都是些什麼人。
對待這類明顯不對勁的情況自然要更加慎重。
更別說,跟他們一起過來的還有南景霆。
京市刑偵總隊的隊長。
他們再怎麼也不可能在這位面前糊弄了事。
“你要協商也得看看另一方願不願意,而且現在的情況不是你說私下協商就能協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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