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阿歲的話，邱黎黎張了張口，半晌說不出話來。
自己生病，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那她看到的那個空間，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地方？
可是，她分明是從知繪的這個表妹那裡看到的，按照她的說法，那豈不是說……
後面的話，邱黎黎沒敢深想，只是暗暗慶幸。
原本她還打算等身體恢復差不多後，把之前見到過的那個牛頭人也畫出來。
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邱黎黎面上露出些許惋惜。
南知繪一眼瞧見，一雙黑眸沉沉盯住她，
“你本來是不是還打算畫那個牛頭鬼？”
一句話，精準戳中了邱黎黎之前的打算。
邱黎黎面上咯噔一下，忙擺手，“不不……”
說完又覺得自己在知繪面前撒謊有些愚蠢，又改口道，
“之前是有想過，但我現在不敢想了。”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歲妹妹都說到這個份上，她也不是非要為了“藝術”自取滅亡。
見她真的聽勸，南知繪這才滿意，又慶幸自己把阿歲帶了過來。
確定邱黎黎病好且不會再擅自畫另一個世界尤其是地府的畫作，南知繪這才帶著阿歲離開邱家。
只是剛一齣門，阿歲就冷不丁摔了一跤。
南知繪先是一愣，以阿歲的身手，誰摔倒都輪不到她摔啊。
下一秒，她忽然像是想到什麼，忙扶起阿歲，表情嚴肅問她，
“你剛剛是不是還給黎黎送了功德？”
阿歲缺少功德會變倒黴這事，在南家基本算不上秘密。
尤其是她這十年裡隔三差五總會來這麼一遭。
前面來的時候還好好的，走的時候就變倒黴，只能是因為黎黎了。
阿歲被點破，只嘿嘿笑了下，
“也不是送，本來就在她那裡賺了錢，算是還她了。”
邱黎黎畫出她的領域，受到的反噬不只是生病那麼簡單，而是直接影響了壽數。
既然是給她的禮物，那她總得給對方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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