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如果沒有這樣的惦念,他們也不會成為“她”內心的羈絆。
盤仲看一眼眼前的南家人,再看向那邊的【南知歲】。
隨著南家人的聚集,【南知歲】臉色雖然始終不算特別好看,卻能感覺得出她體內凶氣趨於一種平穩的狀態。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或許,他們曾經為阿歲種下的羈絆,真的可以實現他們最初的願望。
那邊,看到一擁而來的南家人。
【南知歲】冷著一張臉,看不出太多情緒,抬手拿過旁邊的溼毛巾一點點給自己把手擦乾淨。
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她一個人吃掉了兩烤盤的曲奇。
嘴巴沒了那股子饞勁,再看向這些南家人也就又恢復成了兇帝該有的樣子。
身子往後微靠,兩手往旁邊把手一擱,【南知歲】似笑非笑看向一旁的司北桉。
“來得這麼齊,你就不怕我臨時反悔,把眼前這些人一鍋端了?”
司北桉聽著她的話,面上沒有半點動搖,只說,“你不會。”
不管是作為阿歲,還是作為酆都大帝,她都不會臨時反悔。
而他們也不會讓她這麼做。
“哼。”
【南知歲】又是一道冷哼。
再看眼前這些南家人,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帶著她氣息的護身牌,除此之外,她也察覺了這家人的不同之處。
準確來說,從她踏進這個莊園後她就察覺到了。
南家功德極滿,這種強盛的功德並不單單來自個人,而是來自於家族世代的積累。
普通人家,隨著家族迭代氣運總會有所削減。
可南家這一代,從商,從政,從科研教育,從娛樂,從警……
可以說這個家裡的每個人都在各自的領域做到了極致,其中積攢起來的氣運更是不可言說。
若她執意為了斬斷羈絆而將這家人抹除,哪怕天道不在,她也勢必會受到反噬……
難怪,司北桉敢這麼自信地提出與她做交易。
雖然很不爽被這樣拿捏,但她一時半會兒還真動不了這一家人。
也正因為不爽,她只能從另外的地方找存在感。
第一個看向的就是木垚垚。
張嘴就是嫌棄,
“好好一個昌盛之家,又是鬼又是木精,你們家還真是叫鬼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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