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盧九婆的話,楊成連忙擺手道:“絕對沒有下次了,下次哪怕是你拿刀逼著我,我也不會去了。”
盧九婆這才點了點頭,說道:“不去就行,最近你就好好煉丹,哪也別去了。”
楊成則道:“師孃,我下次不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就行了,有很多靈草靈藥我都沒認全呢,我下次小心一點就是了。”
眼見盧九婆又在教育起徒弟了,李正遠又清咳了一下打斷了對話,向楊成問道:“楊道友,後來你又去沒去過其他的地方?”
楊成似乎還沉浸在對火麒麟的害怕中沒回過神來,眼神中仍帶著一絲驚惶,道:“怎麼可能,遇到那恐怖的妖獸,快沒把我嚇死,我哪還敢在外面逗留,直接就回了坊市了。”
聽了楊成的回答,二人陷入了沉思。盧九婆則向二人道:“你們來找小成子,想問什麼事情?總不會是打聽血腥之地的事吧?”
李正遠回過神來,道:“盧丹師,實不相瞞,此次我二人前來,乃是想詢問楊道友關於我大師兄和小師妹的事情?因為聽說楊道友是剛剛從伏牛坊市回來不久,所以就想問問。”
楊成向李正遠拱了拱手,熱情地道:“也是王前輩的高徒嗎?實不相瞞,我因為外出的不多,總共也就去過伏牛山三次,地形也不熟,這裡的眾位道友都不甚熟悉。”
李正遠拿出了兩幅畫像,向楊成展示了出來,正是王語嫣和齊天海的畫像。楊成一眼就認了出來,但是他強壓下心中的波瀾,不能表現出來,他對著每一幅畫都仔細看了看,最後對著王語嫣的畫像故作驚豔道:“這位仙子真是漂亮呀!”他臉上露出一副愛慕的表情,眼神中閃爍著傾慕之光,非常像是愛慕漂亮仙子的年輕小夥。
李正遠收起了畫像,一臉不悅,面無表情地道:“楊道友,不知可見過他們二人。”
楊成像是剛剛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摸了摸鼻子,掩飾住內心的緊張,道:“李道友,我不曾見過他們二人。不知李道友為何如此問?”
李正遠道:“我大師兄和小師妹二人結伴去伏牛山歷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所以才來向楊道友瞭解瞭解。”
楊成一臉驚訝,道:“啊?竟然是這樣?”他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接著說道:“李道友,不知有什麼可以效力的地方?”
李正遠見楊成似是對小師妹很感興趣,臉上有所不悅,但在盧九婆面前也不好表現,於是道:“不用了。不知道楊道友可去過狂暴熊的地盤?”
聽到狂暴熊,楊成心中忽然一緊,暗自思忖:糟糕,前段時間去天緣閣售賣了幾頭狂暴熊,會不會有影響?他們會不會從天緣閣的渠道打聽到自己?楊成心中懊悔不已,這還真是個隱患,這次行事雖說已經很小心了,沒想到還是留下了尾巴。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雖說狂暴熊確實能賣出不少靈石,但是如果因此而露出了馬腳,那就得不償失了。
如此想著,楊成假裝思考了一下,說道:“李道友,實不相瞞,我去伏牛山的次數只有三次,對於妖獸的領地並不太瞭解。”他表面平靜,內心卻有些忐忑。
李正遠道:“我們打聽了很多人,有道友說六天之前隱約見到我大師兄和小師妹去了那裡。如果他們有什麼事情的話,很大可能是在那裡。”
李正遠確實思維縝密,他這幾天四處打聽看到二人的人,根據時間和地點不斷排查,先是查到六天前出現在巨火狼領地,後又查到了狂暴熊領地。距離二人失蹤前時間最近的訊息就是有關狂暴熊領地了,所以他斷定出事地點可能就在狂暴熊領地那裡。
盧九婆這時開口道:“狂暴熊領地我知道,但是這個地方距離血腥之地需要 2天的路程,他不知道很正常的。他可能連狂暴熊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呢。”
李正遠道:“盧丹師您誤會了,這點我們當然是瞭解的。之所以詢問楊道友,也就是例行詢問一下而已。”
但這時楊成卻開口了,他向盧九婆道:“師孃,我見過狂暴熊呀,我師父之前去伏牛山殺過好幾頭呢,前兩天我還幫助師父去天緣閣賣了幾頭狂暴熊,怎麼可能沒見過?”
楊極力表現出想證明自己的樣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他也是沒辦法,如果李正遠透過天緣閣查到自己去賣了狂暴熊,而自己又說沒見過狂暴熊,那肯定會惹人懷疑的。不如現在自己爆出這個訊息,反正師父最近確實是沒有出過坊市的,他們應該懷疑不到師父的頭上。
李正遠聽楊成如此說,連忙問道:“你師父是周峰對吧?他不是最近一個多月都沒出過坊市嗎?”李正遠見楊成自暴自己的師父,看似沒有心機的樣子,心中不禁有點懷疑周峰了,所以才故意問道。
楊成自然也猜出了他的心思,於是道:“那是當然了,我師父最近忙著衝擊煉氣後期,當然不可能去伏牛山了,一直都在忙著修煉。那是我剛開始修煉的時候,他特意去山上殺的妖獸,說是要讓我吃妖獸肉補血氣的。”楊成一臉自豪,像是特別為周峰感到驕傲,眼神中充滿了對師父的敬仰。
聽到楊成如此說,李正遠的一絲懷疑也消失了。畢竟他已經核實過了,周峰確實是最近都沒有出過伏牛坊市。
見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了,李正遠跟師弟對視了一眼,向盧九婆拱手道:“盧丹師,楊道友,今日打擾二位了。我們是奉家師之命例行詢問,還請見諒。”
盧九婆擺了擺手道:“沒關係,那我就不送了。”
楊成也向二人拱了拱手,道:“李道友,如果尋找王仙子有什麼需要效勞的地方,還請知會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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