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面露驚惶之色，失聲道：“他在打聽我？”
楊成微微皺眉，推測道：“會不會是在探聽你和李大哥的事兒？”
凌霜微微搖頭，回憶道：“我此前從未見過他，還是聽夢瑤提及，才知曉黑風是殺害李大哥的兇手。”
“會不會是……”楊成欲言又止。
“是什麼？”凌霜追問道。
楊成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說道：“我聽聞那黑風頗為好色，會不會是貪圖師姐你的美貌？”
凌霜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又羞又惱，嗔怪道：“你這說的什麼話！”
楊成忙不迭拱手致歉：“不好意思，師妹，我只是胡亂猜測。”
凌霜平復了一下情緒，沉吟片刻，說道：“要不，我們與司馬師兄碰面商議一番？”
楊成面露猶豫之色，囁嚅道：“凌師姐……”
凌霜目光堅定地看著他，鼓勵道：“師弟有話直說。”
楊成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
“凌師姐，我覺得那司馬東未必是善茬。
先前李正遠為人如何，師姐你應是清楚的。
我揣測，司馬東一心想殺黑風，怕是覬覦他身上的機緣。
倘若我們與他合作，事成之後，難保他不會對我們下手。”
凌霜聞言，眉頭緊鎖，憂心忡忡道：“你是說他會殺人滅口？”
“正是。”楊成重重點頭。
凌霜咬著下唇，陷入沉思。她很想把握住這個機會找黑風報仇，但是也不想讓自己陷入險地，尤其是楊成還跟著一起。
楊成片刻後說道：“我們得好好謀劃一番，絕不能讓我們自己置身險境，最好能遠離這是非之地。”
“好！”
凌霜略作猶豫，還是掏出傳音符，聯絡司馬東。沒過多久，便收到迴音。
凌霜看向楊成，說道：“楊師弟，司馬東想與你見上一面。”
楊成略一思忖，應道：“如此也好，就約在我房間吧。”
……
不多時，司馬東現身楊成院門口。
楊成趕忙迎上前去，恭敬行禮：“見過司馬師兄。”
司馬東仰頭大笑，聲若洪鐘：“哈哈哈，楊師弟果然一表人才，聽聞還是個煉丹師，著實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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