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馬東以為楊成已然黔驢技窮之際,剎那間,一股寒意從他背後猛地襲來。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感覺自己的身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狠狠刺穿。
司馬東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已然刺破自己胸口的飛劍,嘴唇顫抖,艱難地說道:
“飛劍?怎麼可能?”
原來,楊成早就深知自己與司馬東之間存在巨大的境界差距,即便招式再強大,也難以確保能夠取勝。
因此,他一直暗自隱藏著這一殺招。
他雖擁有二階上品飛劍,卻始終未曾動用,為的就是在關鍵時刻發動致命偷襲。
此前,司馬東全身心都投入到應對楊成明面的招式上,絲毫沒有察覺到飛劍的悄然逼近。
加之司馬東的防禦手段在之前激烈的對戰中已近乎瓦解。
更何況,司馬東一直認定楊成只是煉氣修士,絕想不到楊成竟能如此嫻熟地操控飛劍。
實際上,煉氣修士雖也能御使飛劍,但操控方式極為簡單,不僅無法御劍飛行,就連御劍殺敵時速度也極為緩慢,還極其消耗靈力,且極易被察覺。
當初,楊成在小西山所遇到的那個不知名的“林師兄”,就是這樣的情況。
然而,司馬東卻不知道,楊成早已修煉出神識,能夠如同築基修士那般自如地操控飛劍,且速度絲毫不遜色於他。
司馬東雙眼圓睜,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他試圖開口,卻只能吐出一口鮮血。
“你……卑鄙……”司馬東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
楊成並未回應,他操控著飛劍,在司馬東體內來回穿刺。
司馬東的身體很快變得千瘡百孔,鮮血如噴泉般不斷湧出。
隨著最後一絲生機消逝,司馬東帶著滿心的不甘,重重地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楊成看著司馬東的屍體,長舒一口氣:
“司馬東,總算是解決你了!當初,要不是因為你們師兄弟一直在找我,我何至於整天謹小慎微,還要如此隱藏實力?”
“覬覦他人機緣,早晚會自食惡果!”
楊成感慨一番,神情總算輕鬆下來。
但此時,他只覺雙腿發軟,一下子癱倒在地。
這場激烈的戰鬥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體內靈力也幾乎枯竭。
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欣慰。
“既然能殺死築基修士,那今後再面對築基初期修士,也不用如此害怕了。”
但他忽然又警覺起來:
“現在身份還不能輕易暴露,雖然沒了司馬東的威脅,但卻陷進了神秘組織的泥潭。如果‘黑風’忽然消失了,柳思思追查下來,說不定能查到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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