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肌肉扭曲，嘴巴大張，似是在無聲地慘叫。
皮膚變得灰白如紙，毫無血色，一道道青筋暴起，如同爬滿了一條條詭異的蚯蚓。
身體蜷縮成一團，四肢扭曲得不成樣子，彷彿承受了難以想象的痛苦。
怪不得劉春明如此驚恐。
楊成心裡清楚，劉春明知曉自己的身份，所以絕不可能放過他。
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不負責任，更何況他還有朋友需要守護。
“小幽，抽取神魂的時候，能不能讓對方不那麼痛苦？”
“主人，如果我只抽取他的三魂，並且快速抽取的話，他就不會這麼痛苦。”
“咱們一直抽取別人的神魂，會不會有傷天和？”
“什麼是有傷天和？”
“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清楚。
這個劉春明，你就別想著吸收了。
以後除非遇到十惡不赦之人，儘量別吸取別人的神魂。”
“那多可惜啊，主人。沒有神魂的滋養，我晉級會很慢的。”
“別擔心。再碰到十惡不赦之人，我一定讓你吸收。”
“好吧，主人，但願我們能早點遇到十惡不赦的人。”
要是讓那些十惡不赦之人聽到小幽的這個願望，不知他們會作何感想。
楊成目光冰冷地看向劉春明，語氣毫無波瀾：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自行了斷；第二，我吞噬你的靈魂。”
劉春明臉色煞白，撲通一聲再次跪地，眼中滿是哀求，聲淚俱下地喊道：
“黑風大哥，黑風大爺，求您開恩放過我吧。
我一定會替您保守秘密的。
我願意認您為主，我可以立下心魔誓言，絕不背叛您！”
然而，楊成聽了，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
“如果你不願動手，那我就親自動手。”
他可不相信什麼心魔誓言。
這人一看就是個軟骨頭，稍微被威逼利誘一番，就會把所有秘密都吐露乾淨。
這樣的人，只有死了才能徹底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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