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緊盯著第七十階臺階,雙腳牢牢站在原地,遲遲未能向前邁出。
“下一關,究竟會是怎樣的陣仗?兩個金丹初期的修士?亦或是一名金丹中期的強者?”
無論哪種情況,都遠非他目前所能輕鬆應對。
“唉,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方才那兩名金丹分批次挑戰已讓我頗感吃力,倘若再來一實力更強勁的對手,一旦不敵,退回去了,那就前功盡棄了。”
“所以,絕對不能莽撞行事,反正又沒規定必須即刻向上衝刺,先靜下心來思索對策,看看能否尋得破敵之法。”
如此想著,他乾脆盤膝而坐,閉目思索。
若是兩名金丹初期修士聯手,自己大不了多施展幾次雷術,雖說靈力消耗巨大,可尚有一線勝算。
但若對手是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士,那“道”的領悟,必定遠比初期深厚得多。
自己的雷術,真能在對方施展的“道”的阻礙下發揮出應有威力嗎?
倘若不能突破對方的防禦,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雷術雖強,卻非無敵之物。”
“倘若真的遭遇實力遠超自身之人,雷術無法奏效,卻消耗過大,那我豈不是死路一條?”
“若選擇正面硬剛,以我目前的境界,差距過於懸殊;若試圖偷襲,在對方的‘道’之下,豈能輕易能偷襲成功。”
提及這“道”,楊成便滿心頭疼。
“‘道’究竟是什麼?如此玄之又玄,神秘莫測,卻有那麼大的威力?”
“第一個金丹光影的道是'水之道',水嘛,五行之一,五行是萬物的本源。那麼,水之道,就是萬物本源道之一。”
“第二位所施展的,是‘力之道’。力,自然法則。那麼力之道,就是自然法則之一。”
“這‘道’,究竟蘊藏著怎樣的奧秘?”楊成低聲自語,“為何普普通通的一招,一旦沾染上‘道’的氣息,威力便會有如此顯著的提升,猶如脫胎換骨,有了質的飛躍?”
他回憶起先前的兩場戰鬥,無論是“水之道”的詭譎多變,令人難以捉摸,還是“力之道”的霸道絕倫,給人以強大的壓迫感,皆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楊成深入思索,忽然想起地球上的一句話:“透過現象看本質!”
“道”,會不會就是萬物的“本質”呢?
“常言說天道、天道,天道恐怕是這天地間最為根本、最為原始的規則。順應此‘道’,則欣欣向榮;若違逆此‘道’,則天誅地滅。”
“故而,若想變得更強,便需深入理解並嘗試駕馭此‘道’。”
只是,問題隨之而來,他尚未結丹,這‘道’的門檻,自己當真能夠觸及嗎?畢竟諸多典籍皆言,‘道’是金丹修士方能企及之地。
“為何不能嘗試?”楊成突然語氣一振,“規矩雖死,人卻可為活。況且,那些古籍所記載的,未必是完全的真實。說不定,其中還有誇大成分,故意嚇唬後人。”
想到此處,楊成眼前一亮,“反正此刻也無事可做,不妨一試。即便失敗,又有何妨?萬一僥倖成功,那便可獲得巨大助力。”
“我身為五行靈根,既然要嘗試悟道,那便先從這五行開始吧。”
。也土火水木金,者行五
;比無銳鋒,伐殺主,金
;絕不延綿,機生主,木
;千萬化變,容包主,水
;荒八盡焚,裂主,火
。穩沉重厚,載承主,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