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瞬間在腹中化開，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身上的劇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消退，連混沌的腦袋都清醒了不少。
楊成又將手掌貼在他的後背，一股溫和的靈力渡了過去，幫他化開殘餘的藥力。
片刻之後，王銳長長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已經能自己撐著站起來了。
他看著楊成，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感激，聲音還有些沙啞。
“楊兄弟，又……又被你救了。”
楊成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別說話，好好歇著。”
說完，他轉過身，慢悠悠地走向那個被定住的暗勁武者。
“楊兄弟，這些都是亡命之徒，受過專業訓練，”王銳撐著身體，勉強跟了過來，“尋常的審訊方法對他們沒用，別白費力氣了。”
那暗勁武者臉上竟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彷彿在嘲笑王銳的天真。
楊成撿起地上那把短刀，在手裡拋了拋，接住。
“我知道。”他頭也沒回，“我只是想看看，紅罌粟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紅罌粟？”王銳一怔，“你知道他們的來歷？”
楊成沒回答，走到那名暗勁武者面前，蹲下身，與他對視。
“誰派你來的？”
暗勁武者閉上眼睛，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死樣。
“給你一個自己開口的機會。”
對方依舊沉默，嘴角甚至還掛著那絲嘲諷。
楊成點點頭，不再廢話。他伸出左手，捏住了對方的一根小拇指。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死寂的倉庫內格外清晰。
暗勁武者身體猛地一顫，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他依舊緊咬牙關，連一聲悶哼都沒發出來。
王銳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看來是不夠。”
楊成又捏住了對方的第二根手指。
“咔嚓！”
那名武者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臉色慘白如紙，呼吸也急促起來，但嘴巴依舊像被焊死了一樣。
楊成似乎很有耐心，一根，一根，再一根。
當第五根手指被硬生生折斷時，暗勁武者終於承受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動，眼中佈滿了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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