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給他。”
“打……打給誰？”
“雪狼。”
趙飛哆哆嗦嗦地撥通了那個號碼，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警惕的男聲。
“雪狼，是我。”趙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飛爺？”對方顯然有些意外，“你那邊……沒事了？我聽說丹威的人在找你麻煩。”
“一點小問題，已經解決了。”趙飛按照楊成的授意，硬著頭皮往下說，“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先關心起我來了？”
電話那頭的雪狼沉默了片.刻。
“飛爺，上次的事是個意外。我們也沒想到華國官方反應那麼快，那麼強硬。說實話，我早就想說了，跟官方對著幹，不會有好結果的。如果不是你當初非要那麼做，我們是不會接那種單子的。”
“行了，過去的事不提了。”趙飛清了清嗓子，“我找你，是有個新活兒。讓你殺一個人。”
“哦？”雪狼的語氣裡透著一絲興趣，也有一絲戒備，“你還信得過我？”
“除了你們紅罌粟，我還能信誰？”趙飛哼了一聲，“這次的目標，名叫‘楊成’，是江東市一個賣玉石起家的商人。最近在緬甸這邊弄了個礦坑，還在華國開了個玉石公司，風頭很盛。”
“商人？”雪狼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了不少，“這個好辦。他有沒有官方背景？”
“我查過了，底子很乾淨，就是個運氣好的暴發戶。你不放心，可以自己去查。”趙飛頓了頓，加重了語氣，“但是我時間很緊，這個姓楊的最近剛從我手上搶走了一批極品玉石原石，我要他在三天之內消失。你看行不行？”
“三天？對付一個商人，綽綽有餘。”雪狼答應得很乾脆，但隨即又問，“不過，飛爺，你跟他到底什麼仇？聽你這口氣，不只是搶了玉石那麼簡單吧？”
“哼，他擋了我的財路！”趙飛按照楊成給的劇本，惡狠狠地說道，“那個礦坑，本來是我看上的！”
“原來如此……好說，我這就安排人過去。”
“等等！”趙飛叫住他，“這次，我要S級的。”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過了好幾秒，雪狼才重新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困惑：“S級？飛爺，你沒開玩笑吧？殺一個商人，動用S級殺手？這……這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A級就足夠把他的公司炸上天了。”
“我想萬無一失！”趙飛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堅決，“而且，你怎麼知道他身邊沒有厲害的保鏢？我告訴你，我派去的人，連他身都沒近，就全廢了！我不想再有任何意外！”
“S級……”雪狼沉吟著，“沒問題。不過，這個價錢……”
“五千萬！”趙飛報出價格。
“成交！”雪狼立刻答應下來，“定金兩千五百萬，打到老賬戶。錢一到，S級殺手立刻出發。”
“放心，一分不少，一個小時內就到賬。”
結束通話電話，趙飛整個人都虛脫了，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
楊成卻覺得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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