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出了陸北科不情願,但是譚上將還是臉露出滿意之色,點頭應了聲:“嗯。”
看譚上將對他露出滿意神色,陸北科心裡的怒火倒是不由散了些。
把剩餘的怒火壓下,陸北科看向白綿綿說道:“白女士,抱歉,我剛剛只是在和你開個玩笑。”
陸北科的話音剛落下,他左肩上的結冰立馬在快速消散,不到兩秒,結冰完全消失。
沒等白綿綿對陸北科的話做出反應,江辭就直接收回了異能。
因為江辭覺得,陸北科不配得到白綿綿的原諒。
但這在白綿綿看來,是她之前的猜想得到了確認。
這陸北科的道歉物件是她,但其實真正的道歉物件是江辭的第二軍團。
所以對於陸北科的道歉,白綿綿直接沒有回應。
回答也是不原諒,白綿綿可沒有被人打了,人家道個歉就直接原諒人家的窩囊心。
“以後陸軍長還是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了,畢竟不是每次都只是受傷的。”江辭聲音冷淡的說道。
白綿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個明顯的威脅,會讓陸北科氣炸吧。
動了動因為冰消失而出現刺痛的肩膀,聽到江辭那話的陸北科,確實又被氣到了。
但是在看到那邊的譚上將後,陸北科又壓下了怒火。
沒有再說什麼,陸北科瞄了眼譚上將,見他神色沒有不滿,報告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譚上將揹著手走在前頭,江辭帶著白綿綿落後他一步跟著走。
蔣副官在幾人到達譚上將的辦公室後,就轉身離開。
辦公室的門被後面自動關閉上,白綿綿目光流轉間就看清楚了房間佈局,就連監控攝像頭都看到了兩個。
“坐。”譚上將抬手指向了那邊的會客座椅,而他這時也坐到了一張帶扶手的椅子上。
白綿綿和江辭對視了一眼,倆人坐到了譚上將的對面。
“白女士,你知道我叫你過來,是因為什麼嗎?”譚上將眼眸深邃的看著白綿綿。
江辭的眉頭輕蹙了起來,這看起來怎麼像要審問綿綿?
白綿綿沒有去看江辭,對於譚上將的凝視,她眼神磊落的回視過去,話更是直接說出來,“因為我打傷了第三軍團的人。”
“看來你也知道打傷軍/人這事是不對的。”譚上將眼睛倏然微眯了下,原本堅毅正氣的眼神,瞬間鋒芒銳利起來。
白綿綿正視著譚上將那銳利的眼神,神色上沒有一絲變化,但飄浮在她身邊的蘑菇孢子,這時有不少籠罩在了譚上將的身上。
“上將!”江辭聲音帶著冷意喊道。
這和他們昨晚說的不一樣,上將明明說過不會為難綿綿。
白綿綿直接忽視江辭的話,反問道:“軍/人隨意強闖私人住宅是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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