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又看了眼賀偉。
至於這一百萬星幣會不會有陰謀?
那是以後的事了。
江辭眼裡帶笑的望著笑顏如花的白綿綿,看來她還真的挺喜歡星幣的。
看著倆人之間那融洽得容不下第三人的氣氛,譚舒儷眼神一黯,轉身就向門的方向走去。
賀偉連忙跟上,這個地方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從指揮室大門走出,譚舒儷腰背挺直頭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去,在她身後是黑沉著臉的賀偉。
“哈哈……”突然,一陣笑聲非常突兀的從指揮室裡傳出來。
譚舒儷和賀偉向前踏出的腳步,非常默契的停頓了下。
下一秒,隨著指揮室的自動門徹底關閉上,那陣笑聲戛然而止,就像幻聽般。
但,此時譚舒儷和賀偉的臉色瞬間又黑了一度。
步伐繼續邁出,譚舒儷率先往前走去,賀偉立即抬腳跟上。
倆人此時行走的速度比剛剛的快了不少。
一路上沒有交談,在與停留在外面的人匯合後,一群人氣氛沉重且安靜的往前走去。
察覺氣氛不對,又不知發生什麼事的人,目光不由頻頻看向賀偉,想要從他那裡能得到點訊息。
結果,他們把眼睛眨了又眨,斜了又斜,那眼神就像是拋給了瞎子般,一點都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
“……”搞什麼啊!
就在這樣沉悶的氣氛中,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暫時居住的房子。
在房子外面守衛的郭明,不動聲色的把他們的臉色都看在眼裡。
隨後在人都進入房子後,仗著終端光屏只有自己能看到,光明正大的把這事彙報給了卓軍濤。
而在房子大門在身後關閉後,賀偉頓時就把自己的身體掛在身邊人身上。
腿軟了,那冰針真的把他嚇得夠嗆,要不是今天實在丟夠了臉面,不能再繼續丟了,他都還強撐不了走回來。
“我靠,你做什麼?”突然被迫承受不該承受的重量,那人立即大罵一聲,但雙手還是及時把人給穩穩扶住了。
行走在最前面的譚舒儷,停下腳步,回頭眉頭輕蹙看著賀偉。
“譚上校有看出什麼嗎?”賀偉沒理會身邊的人,看著譚舒儷問道。
別自己今天這又驚又怕的一趟是白受罪。
他這話一齣,無論是一同回來的人,還是留在房子裡的人都看向了譚舒儷。
“嗯。”長而翹的睫毛微微垂下遮掩住眼底的神色,譚舒儷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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