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眾人注視著的三個男人,早已汗流浹背,身體也因為懼怕而佝僂著。
這時突然聽到那個黑碎髮男人的話,他們飛快瞥了他一眼,確定是自己不能惹的人後,便乖乖聽話看向白綿綿,但只一眼,他們又慌忙低下頭去了。
實在是白綿綿身上殺氣騰騰的,他們不敢多看。
白綿綿沒管那幾人,回過頭朝齊媚英問道:“好了嗎?”
“啊?”還在擔心等下會不會被眾人圍攻的齊媚英,冷不丁聽到這話,不由驚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白綿綿問的是什麼後,她神色一正,語氣堅定地答道,“好……好了,可以走了。”
話音落下,她還往白綿綿身邊靠近了一步。
沒敢走近第二步,是因為此時白綿綿周身的殺氣,她實在扛不住。
“嗯,那走吧。”白綿綿說著就向前走去。
而這一次,她依舊有意地加重了落地的腳步聲,“咯嗒~”
齊媚英聽到這清晰的腳步聲,緊張的情緒瞬間就舒緩了大半,連忙抬腳跟上白綿綿的步伐,與她一起走向酒店大門方向。
腳步聲在酒店大堂響起的瞬間,眾人的目光便再次投向了白綿綿倆人。
齊媚英察覺那些人投過來的視線,身體立即僵硬了起來,但見白綿綿昂首挺胸、步伐堅定地往前走去,她也就有了勇氣繼續往前走。
即便她那邁出的腳步有些許的僵硬,可她做到了沒有落後白綿綿半步的距離。
酒店大門口,那三個佝僂著身體的男人,見白綿綿一身殺氣地走過來,臉上霎時嚇得一陣泛白。
三人中間那個臉色煞白的男人,視線突然與白綿綿的對視上,瞬間感覺自己驟然掉落了無盡的黑暗深淵中,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砰!”
膝蓋重重砸到地面的聲音響起,瞬間把眾人投向白綿綿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正因為膝蓋傳來的劇痛而齜牙咧嘴的男人,猛然感知到來自各個方向的視線,身體立即抖了抖。
他立馬顧不上膝蓋傳來的劇痛,聲音顫抖地說道:“我……我不知道,我……我只是聽說下面的人說……說內城進來了兩個女人,其中一個是新面孔,身上又沒有異能波動,就……就想著……想著……”
想著什麼?
他不說,在場的眾人心裡也能猜到答案。
可是這答案,與他們心中想要的不一樣,這就讓不少人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他們在這裡等了大半天,可不是想聽到這樣的小事的。
“噁心人的玩意!”離那男人比較近的一名短髮女子,一臉怒氣地朝他甩了下手。
“唰~!”一道風刃瞬間從她手上劈了出去。
正在絞盡腦汁思考怎麼才能把自己的目的說得委婉好聽點的男人,猛然察覺到危險逼近,下意識動用異能在身前凝出一個金屬護盾,試圖阻擋那危險。
只是,就在那個金屬護盾凝結成型的瞬間,那道劈向他的風刃便到了,徑直地轟在了金屬護盾中心處,“轟——!”
金屬護盾堅持了不到兩秒,便被風刃從中間破開了一個口子。
”!——唰“,上膛的人男了在擊,子口個那間中盾護屬金過穿間瞬,刃風的多減沒力威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