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向前邁出的腳步不停,冰冷的目光快速掃過三當家和他身後的眾人,將他們的異能與等級盡收眼底。
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微微一動,在她的控制下,瞬間就有蘑菇孢子落在了三當家等人身上,在他們身邊的空氣中,也有不少蘑菇孢子在漂浮著。
“三當家。”酒店大門口右邊那個剛跪下沒多久的男人,見到來人,頓時如左邊那男人一樣,神色驚喜地喊道。
“嗯?誰讓你跪在地上的?”毫無所覺危險已經降臨的三當家,其實早就看到他跪在地上了,這時聽到他喊自己,頓時故作生氣地問道。
而他的話雖然是在問那男人,但是他那冷森的目光卻在看著白綿綿。
此時白綿綿一身殺氣地往這邊走近,任誰一看都會以為是她在威迫跪在地上的人。
然而,白綿綿並不畏懼與他對視上,眼神毫不閃躲地直視著他,那向前邁出的腳步更是沒有一絲遲疑。
齊媚英因為害怕與擔心,不知不覺間便放慢了腳步,這時突然發現自己與白綿綿的距離在拉長,嚇得立即加快了步伐,緊跟在離白綿綿三步之外的位置。
白綿綿都能在蝴蝶蟲族群中護著自己毫髮無損,沒有道理在這幾十個人裡會讓自己被抓走。
所以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跟上她,不讓她最後還得過多分出心神來保護自己。
已經能自由呼吸的胡隊長,見那位三當家直接與白綿綿對上,眼神立馬閃爍了一下,隨即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一點空間。
三當家眼角餘光看到了他這個小動作,但只以為他是忌憚己方勢力選擇的退讓,所以並沒有多想他這一行為有別的目的。
心裡甚至還因為他的退讓而感到自傲和高興。
於是,看著那剛被讓出來的空間,三當家一腳就踩了過去,直接攔在了白綿綿的正前方。
梁隊長等人見到這一幕,臉上不顯,心裡卻都升起了看好戲的念頭。
至於最終是看誰的好戲,那就看三當家與白綿綿之間誰強誰弱了。
“我……”跪在右邊的男人,話到嘴邊卻突然難以啟齒起來。
他總不能直接承認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弱,腿軟站不住,所以才跪了下來的吧。
可是不承認,這裡這麼多人看著,事後要是被三當家知道,他絕對會被懲罰。
還不等他猶豫出個結果,三當家見他這副不敢說的模樣,頓時就認為他是在害怕正在走近的白綿綿。
三當家眼神輕蔑地審視著白綿綿,說道:“只是一個沒有異能的女人而已,這有什麼好怕的?你就這點出息,怪不得一直只能打雜。”
“!”跪在右邊的男人,眼睛倏地瞪圓,頓時就意識到三當家誤會了什麼。
“不是的,三當家,我不只是怕她,還因為梁隊長他們……”男人不敢讓三當家繼續誤會下去,因為要是事後被當成是在騙他,自己必死無疑。
於是,他把來到這兒之後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原本坐等看好戲的梁隊長等人,突然聽到他把自己形容得如此可怕,頓時就不樂意了,個個神色惱火地瞪著他。
這時,白綿綿已經到達了酒店大門口,再往前就是擋在路中間的三當家。
“咯嗒~!”白綿綿特意踩重的腳步停了下來,神色無所畏懼地直視著三當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