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受傷的男人,額頭冷汗密佈,呼吸也越來越沉重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手腕痛,還是因為被眾人的犀利目光凝視著。
就在這氣氛越來越凝滯的時候。
男人的同伴們伸手把他按到座位上,勸說道:“你的手該包紮了,先坐下來吧。”
都相處這麼久了,各自是什麼脾性都清楚。這不,一看男人臉上那表情,就知道這臺階該搭了。
“對,有什麼事之後再說,你這手還是得先處理一下,要不然真廢了就麻煩了。”另一同伴也趕緊出聲附和道。
不管怎樣,先把人安撫住,要不然惹起眾怒被群毆可不是鬧著玩的。
而被勸的男人並沒有抗拒同伴的拉扯,他順著那股力道往下坐,只不過他臉上卻寫滿了“我是被迫的,可不是我慫了”的倔強。
見他沒有執拗地要繼續攻擊人,護衛隊隊長便收回了視線,回頭看向白綿綿,卻見她不知什麼時候也收回了視線,此時正一副沒事人模樣,繼續吃那據說由墨魚蟲族做成的黑漆漆丸子。
護衛隊隊長本想告誡白綿綿,不要在飛船上隨意動手。
可一想到剛才那毫無預兆的爆炸,他到口的話卻不禁嚥了回去。
這女人身上沒有一絲異能波動,讓人根本無法判斷剛剛那一下,究竟是她的全力一擊,還是壓制了等級後的隨手之舉。
這樣完全看不透實力的人,才是最危險的,他並不想因為這點事得罪她。
但是告誡的話不說,他又怕白綿綿收不住把跨星飛船也炸了,到時大家就真的一起玩完。
沉默了一會,護衛隊隊長把目光從白綿綿身上移開,朗聲說道:“我不管你們私下有什麼齷齪,現在我們同在一架跨星飛船裡,要是飛船被破壞,有什麼後果,想必不用我說了吧。”
眾人見他的目光掃過來,卻對那位本該被告誡的白綿綿一眼都不看,不禁一陣無語,“……”
護衛隊隊長見沒人說話,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他頓了頓,最後還是沒忍住瞥了一眼白綿綿,見她也沒有要說什麼後,這才緩緩坐回原位。
他一坐下,其餘護衛隊成員便也跟著落座。
船艙裡有些緊繃的氣氛立馬消散了不少。
那邊,被護衛隊隊長瞥了眼的白綿綿,一點都沒有那話是對自己說的自覺,依舊姿態優雅,不緊不慢地吃著她的飯。
“噗嗤~”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伍茜,實在沒忍住噴笑了出來。
這位護衛隊隊長,倒是個懂得避凶趨吉的聰明人。
畢竟,就是她都沒看透白綿綿到底是什麼實力,不主動去招惹,是對的。
只不過……他那旁敲側擊的話,該聽進去的人很顯然沒有聽進去。
真是太搞笑了。
不過,為了不拉護衛隊的仇恨,伍茜臉上笑容沒停,但卻有意地收住了自己笑聲。
齊媚英看著神色淡定吃著東西的白綿綿,眼珠子轉動了下,目光最後投向了跨星飛船的監控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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