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說日常生活,哪怕只是柴米油鹽這種小事,也會讓彼此有種踏實安心感。
所以顧澄一有機會,就會跟錦梨聊家常。
隨便怎麼聊,反正就是要溝通。
顧澄好奇地問:“你怎麼問起參加春晚的明星有沒有人受傷這件事?”
錦梨也不瞞他:“我的經紀人跟我說,她收到了春晚總導演打來的電話,說是邀請我去參加春晚。
可是現在都1月初了,2月5號春節,時間太趕,哪有這麼臨時插隊的,我又不是手眼通天的關係戶。”
“這……”顧澄也覺得蹊蹺,“是挺不對勁的。”
“雖然三月天也上了春晚,但是春晚保密性很嚴格,我們彩排都是單獨錄製,並不知道其他節目的情況。
不過我猜到了一些明星也收到了春晚邀請,我幫你打聽一下。”
錦梨聞言,不由道:“既然保密性這麼嚴格,你幫我打聽不會有什麼事吧?”
顧澄笑了笑:“不會,我們只是私底下說說,而且只是打聽有沒有受邀參加春晚的明星受傷退出,又不是打聽別人的節目內容,這個沒關係。”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週日。
顧澄這邊還沒打聽出任何訊息,錦梨就得先去某個舞臺地點,跟春晚總導演聊聊節目的事。
因為時間很趕,所有進度都得加快。
隋玲芳提前跟錦梨打過招呼,估計今天就會定下她的表演節目單。
錦梨心想:如果一天時間就能定下她的表演節目,這速度哪怕放在其他晚會上,效率都是飛快的。
只是放在春晚這種大型隆重的晚會上,有點太兒戲了。
嘛,世界本來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習慣就好。
錦梨來到舞臺地點,導演已經候在那邊了。
導演表情有些嚴肅,非常能鎮得住場子。
他一見到錦梨,先是客氣地跟她說,感謝她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春晚。
錦梨也立刻說起場面話,說是承蒙導演的看好,有機會來到春晚這個大型舞臺。
官話說了幾句就結束了,導演就說起了錦梨的節目。
“我想邀請你表演粉色少女成名主題曲《離太陽最近的樹》,這首歌積極向上,充滿正能量,可以振奮人心,放在這個春晚上再合適不過了。”
錦梨思索片刻,說:“這首歌我可以唱,但它的難度級別較高,如果只是我個人獨唱,我的聲音會有些單薄,撐不起這首歌的厚度。”
她沒想到導演連她唱什麼歌都安排好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走個過場,別人怎麼安排,她就怎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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