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院子中就看到這姐夫帶著小舅子開始了玩泥巴,不對,是製作泥漿!
這一步也沒多難,選用最細膩的黏土,攪拌粘稠狀!
隨後拿起那些插著鐵籤的蠟塊放入泥漿中,待蠟塊全部包裹上泥漿後拿出撒上細沙,在撒上點草木灰,再放到火爐邊,等待其晾乾!
晾乾後再次放入泥漿中,再次拿出撒上細沙和草木灰,晾乾,這一步得一直重複個四五次,直到蠟塊外的泥漿形成一個四五毫米厚類似陶罐的堅硬外殼才行!
武順把火湊的很旺,額頭上有一層密密的汗珠,房俊偶爾看來,都會得到一個柔柔的笑容!
這笑容很純真卻又帶著點嫵媚,和武媚娘比起來少了一點魅惑,多了一絲甜美!
也是因為武順火燒的旺的原因,天快黑的時候,那些蠟塊裹著的泥漿早已乾透,成了一個個小小的陶罐!
眼看差不多了,房俊找來一個自制的鐵箱放到火上,再把陶罐中的鐵籤拔了出來,剩下的陶罐被放入鐵箱之中!
繼續加大火力,沒多久,蠟塊受熱開始從陶罐中流了出來!
等蠟塊全部融化流完後,陶罐也就成了空的陶罐了,也就可以拿出來了!
眼看天色還亮著,房俊乾脆一鼓作氣的開始燒製銅錢!
都不用繼續往裡面加入什麼鉛之類的,因為這個時候的銅錢本身就不純,裡面有許多其他金屬,鉛尤其多,晚唐甚至能達到恐怖的百分之五十!
所以根本沒必要再加入其他金屬,直接煉化銅錢就行!
李治被安排了個拉風箱的活,忙活了一整天,這個身份高貴的晉王卻是沒有絲毫的疲倦,此刻正拉的嗚嗚作響,爐火裡的火苗也被催的老高!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楊氏站在小院子外一直看,卻怎麼也沒看到女兒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早上的時候武順說要去尋那個黑臉少年,這一去之下到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道一個侯爺有什麼可摘錄抄寫的,當年的武士彠都沒專門抄錄摘寫的人!
卻不知道此刻的武順正看著房俊小心翼翼的順著鐵籤留下的洞口把如岩漿似的銅錢水倒入一個個早已化了蠟的空陶罐之中!
這一步不難,但是得細心,銅液會填滿每一個字模的空腔!
不止是武順,就連一直在兢兢業業刻字的裴行儉和蘇烈都圍了過來,李治更是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雖然都知道到了這一步肯定能成功,但依然還是會很緊張!
沒多久,蠟燭製作出來的字模就全被澆築了銅液,房俊放下手中的漏斗看著眾人道:“好了,歇火吧,今天就到此為止,都回去休息,明日敲碎外面的泥殼,就可以看到成品了!”
話音說完,院子裡卻是沒有絲毫動靜,沒人離開!
還是李治率先開口:“姐夫,都到這一步了,你讓我們怎麼睡得著!”
“你就說吧,要多久才行?”
這一刻這個個子最矮,年紀最小的傢伙說的話卻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
裴行儉和蘇烈連連點頭,就連一旁的武順也是滿眼期待的看著那些陶罐字模,畢竟這可是他們親手製作出來的!
見狀房俊有些無奈,雖說這是四大發明之一的印刷術,確實值得期待一下,可這大晚上的這麼幹等也不是辦法啊!








